铠甲未卸,风尘仆仆:“王爷,襄阳锐士已整备完毕!我与大哥程宏守玉门关,三弟程勇、四弟程刚协防南道隘口,五弟程锐率斥候营探查贵霜军情;程武、程烈率前锋营驰援疏勒,程威留守中军调度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
“程将军辛苦。”沈砚点头,指尖点在案上西域地图,“你与周老将军互通消息,靖安军擅长野战,襄阳锐士擅守城防,务必协同默契。岳鹏主将率靖安军主力正面迎击贵霜军,张怀瑾掌军机谋划,务必切断焉耆、龟兹与贵霜军的联系;刘镇川守好南水道,防止敌军借水路补给;王斩棘的陷阵营主攻焉耆,杨破虏的弩营布防疏勒西侧,提防敌军绕后偷袭;李擎苍的轻骑紧盯敌军动向,及时传递军情。”
“遵王爷令!”程硕与靖安军将领代表齐声领命,声音铿锵有力。
沈砚又看向礼部尚书温彦:“安抚好边境及西域归附城邦的百姓,拨款赈济受战乱影响的村落,切勿寒了归附者的心,稳定后方方能安心平叛。”“臣遵旨。”温彦躬身应下。
议事厅内,众臣各司其职领命散去,沈砚独自留下翻看军报,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疏勒城——那是西域南道要冲,一旦失守,整个西域将落入敌手,大衍西疆防线也会动摇。直到夜色渐深,各项部署均已落实,前线军情传递渠道也已疏通,他才再次闭上眼,意念一动,回到了现代的书房。
推开门,就看到小安之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嘴里含糊地喊着“爸爸”,张清鸢连忙走过来:“许是做梦梦到你了,刚醒就找爸爸,黏得紧呢。”沈砚弯腰抱起小安之,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脑袋埋在他肩头,蹭了蹭就安心地笑了。
客厅里,沈玥正帮李氏摆水果,看到他回来,笑着跑过来:“哥,你可算出来了!乐之和悦之刚醒,正问爸爸去哪儿了,我用积木哄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快过去看看吧。”话音刚落,两个小身影就从房间里跑出来,扑进沈砚怀里:“爸爸!你去哪了?我们还想和你搭城堡呢!”
“爸爸处理了点工作,现在就来陪你们玩。”沈砚抱着三个孩子,笑着走向客厅,张清鸢端来切好的草莓,沈玥先拿起一颗递到嫂子嘴边,又拿起一颗塞进沈砚嘴里,还不忘给孩子们也各递了一颗。庭院里的灯串依旧闪烁,现代的阖家团圆与大衍的疆场重任在他心中交织,互为支撑。
他知道,正是这份现世的温暖,让他有了守护大衍山河的决心;而平定西域叛乱、重开丝绸之路,守护好大衍的安宁,才能让这份温暖长久延续。沈砚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妹妹、温柔的妻子和天真烂漫的孩子们,心中满是坚定——西域狼烟虽起,有家为盾,有军为刃,必能平定叛乱,还西疆一片安宁。
夜色渐浓,庭院里的灯串愈发明亮,晚风卷着花香飘进屋里,暖融融的。沈砚抱着小安之坐在沙发中央,乐之和悦之左右挤着他,小手扒着他的膝盖要讲故事。楚昭雪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梳理着悦之的头发,顺手将滑落的毯子往孩子们身上拉了拉。
张清鸢抱着元瑾走过来,元瑾看到沈砚,立刻伸着小手咿呀叫唤,沈砚顺势接过,让三个孩子围在怀里,声音放得柔缓:“想听什么?还是上次的将军故事?”“要听爸爸当将军的故事!”乐之脆生生地喊,沈玥凑过来,坐在地毯上拽着乐之的小裙子:“我也要听,哥你上次讲到一半就忙去了。”
沈薇端着一碟洗好的樱桃从厨房出来,随手放在茶几上:“别总让孩子们缠着阿砚,让他喝口水歇会儿。”说着拿起一颗樱桃塞进沈玥嘴里,自己也剥了一颗递给身边的苏凝雪。苏凝雪接过,又转手喂给怀里刚坐稳的小安之,指尖轻轻擦去孩子嘴角的汁水。
程月瑶和林雨嫣并肩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李氏端来两碗温凉的银耳羹,放在两人面前:“刚晾好的,不烫嘴,快喝了。”苏氏走过来,挨着沈伯山坐下,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缝补孩子的小衣服一边说:“阿砚刚回来,今晚别再去书房忙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沈青庚和沈伯山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低声聊着家常,偶尔看向客厅里的孩子们,眼里满是笑意。楚昭雪起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盘刚切好的哈密瓜,张清鸢伸手接过,分给众人,又特意给程月瑶和林雨嫣各递了一块:“甜丝丝的,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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