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联系了起来。
她甚至“努力”地想要撑起身体,表现出一种“临终托付”的郑重:
“先生……在我……走之后……能否请您……偶尔……去看看我种的那些紫藤花……它们……开得很漂亮的……”
这已经是在安排“后事”了,试图用这种极度煽情的方式,逼出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或回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密切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暗暗发誓:今天你要是再不开口说点人话,我就咳到你以为我真的要断气为止!
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刺激,如同细密的针,不断扎向男人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沉默壁垒。
她倒要看看,这块顽石,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就在蝴蝶忍酝酿着下一波更猛烈的“临终遗言”时,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极其无奈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满腹的无语都随着这口气排出去。
然后,他抬起手,对着她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你……”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近乎疲惫的妥协。
这个“你”字拖得有点长,后面似乎跟着千言万语,但最终都化作了简短的一句:
“……唉。”
这一声叹息,沉重得仿佛承载了这数月以来所有的信件轰炸、所有的阴阳怪气、以及眼前这出荒诞闹剧的全部重量。
“把手拿出来,”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看脉搏。”
说完,他似乎预见到她绝不会老实配合,又立刻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警告:
“期间别说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了一个最能表达他此刻感受的:
“我受不了。”
这三个字,说得清晰而有力,不再是之前的平淡无波,而是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后的坦诚。
他明确地告诉她:你的表演,你的唠叨,我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
然后,他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她那只搁在被子外、为了表现“虚弱”而刻意摆放得软绵绵的手上,等待着她履行一个“病人”最基本的配合。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蝴蝶忍那准备好的满腹“台词”都被这句“我受不了”给堵了回去。
她看着他那一脸“求你安静一会儿”的表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光芒。
但表面上,她还是顺从地(并且依旧保持着“虚弱”姿态地)将自己的手腕,慢吞吞地伸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指并未真正触及她的手腕,只是在虚空中停留片刻,便收了回来。
整个过程快得仿佛只是走个过场。然后。
他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写满“脆弱”与“坚强”的脸,用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敷衍的语气下了诊断:
“嗯,是得了心病。”
他顿了顿,给出了“治疗方案”:“别想那些就行。”
随即,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仿佛完成了一项极其麻烦的任务,准备结束这场闹剧:“好,就这样,我回去了。”
这诊断和后续反应,敷衍到了极点,几乎是把“我在陪你演戏”写在了脸上。
然而,蝴蝶忍岂会让他如此轻易脱身?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声音里带上了清晰的、压抑的哭腔,眼眶也迅速泛红(天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用一种“看透生死”却又“难以释怀”的悲凉语气说道:
“先生……我知道的……我命不久矣……”
她抬起泪眼朦胧(伪装的)的双眼,“感激”地望着他:“您只是……不想让我难以接受吧……我都明白的……谢谢您的善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被角轻轻擦拭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将一个“善解人意”却又“悲痛欲绝”的绝症患者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男人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他背对着她,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下去一丝弧度。
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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