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夏天,内蒙古乌拉盖管理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
一起凶案,让这个平日宁静的边陲小镇陷入了长达五年的恐惧阴云,甚至连办案的公安局局长,都曾在深夜里对着案卷喃喃自语:
“这个案子,邪性。”
……
2005年7月4日中午,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
62岁的锅炉工老王,揣着皱巴巴的工资条,顶着烈日往洗浴中心的后院走。
老板拖欠了他三个月的工资,这天他打定主意,就算是磨破嘴皮,也要把钱要回来。
洗浴中心正在装修,院子里堆着水泥、沙子和木料,工人们都回家歇晌了,静悄悄的连只苍蝇飞过去的声音都听得见。
老王走到老板办公室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那扇虚掩的木门。
“老板?在吗?我来要工资了!”
没人应声。
老王皱了皱眉,伸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夏日的燥热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老王眯着眼睛往里看,目光落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床上躺着一个人,浑身赤裸,皮肤白得刺眼。
可奇怪的是,那个人的脖子是空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凝固的暗褐色血迹。
老王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他哆嗦着挪开视线,目光又扫到了地上——一颗长发飘飘的头颅,正滚落在床脚边,乌黑的头发散在地上,那双眼睛圆睁着,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午后的宁静。老王的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掏出兜里的老人机,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杀人了!死人了!洗浴中心的老板娘被人砍头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乌拉盖公安局的民警们,火速赶到了案发现场。可当他们推开那扇木门,看清屋里的景象时,一群见惯了生死的硬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床上的无头女尸,正是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娘小莲。
32岁的小莲,离婚后独自撑起这家店,为人爽朗热情,在镇上的口碑一向不错。
谁也没想到,眼看着洗浴中心就要重新开业,她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法医蹲在床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尸体上的伤痕。
“死者浑身赤裸,颈部有明显的切割伤,创口平整,应该是被锋利的刀具一次性砍下头颅。”
法医的声音压得很低,“尸体上有性侵的痕迹,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7月3日晚上八点左右。”
民警的目光扫过凌乱的现场:衣柜的门大开着,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
床头柜的抽屉被翻得底朝天,里面的首饰盒空空如也;桌子上放着一把沾满血迹的菜刀,刀刃上的寒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有明显的翻动痕迹,财物应该被洗劫一空了。”老刑警张队蹲在地上,仔细查看着地板上的脚印,“凶手连死者的贴身衣物都没放过,这作案手法,太反常了。”
勘察队员在现场提取到了几枚残缺的指纹,还有凶手遗留的生物检材。
警方很快查明,小莲生前最后一次通话,是在7月3日晚上七点左右,和她通话的,是镇上的一个建材商。
这个时间,和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高度吻合——也就是说,小莲的遇害时间,就在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
民警立刻传唤了那个建材商。男人一见到警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他承认自己和小莲来往密切,两人甚至有过一段露水情缘。
“我昨晚确实去找过她。”建材商的额头渗着冷汗,“我在洗浴中心外面按了喇叭,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暗号,可等了半天,她都没出来。我不敢进去,就在外面徘徊到半夜,最后只能开车走了。”
他的话是真是假?民警抱着怀疑的态度,将他的指纹和现场提取的指纹进行比对,结果却显示——不匹配。
外围的监控也证实,建材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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