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8日,腊月的西安被一层薄薄的雾霾裹着,寒风刮过城中村的窄巷,卷起垃圾桶里的废纸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晚上七点多,丁白村的房东二大爷揣着暖手宝,慢悠悠地往村西头的自建房走。
年关将近,他得去催收那几家租客的房租,其中三楼最里头的那间屋子,已经欠了快半个月了。
二大爷站在房门外,抬手敲了敲斑驳的木门:“屋里有人吗?收房租了!”
没人应声。
他又敲了敲,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开门啊!再不开门我用备用钥匙了!”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二大爷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懒”,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挑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他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昏黄的光。
二大爷眯着眼睛往里看,目光落在那张靠墙的木板床上——床上躺着两个人,一左一右,盖着薄薄的被子,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嘿,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房租还没交呢!”二大爷走过去,伸手想掀开被子,可指尖刚碰到被角,就摸到了一片冰凉僵硬的触感。
他心里咯噔一下,壮着胆子掀开被子一角。
昏黄的光线下,两张毫无生气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们的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紧紧捆着,嘴上贴满了透明胶带,胶带的边缘已经泛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刀痕,血迹浸透了床单,凝成了暗褐色的硬块。
这哪里是睡着的人,分明是两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二大爷的魂儿都快吓飞了,手里的暖手宝“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嗓子里发出变调的喊叫:“死人了!杀人了!”
警笛声划破了城中村的宁静,红蓝交替的警灯将窄巷照得忽明忽暗。
西安市雁塔区公安分局的民警迅速封锁了现场,刑侦队员穿着白色的勘察服,踩着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出租屋。
这是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小房间,墙壁上糊着旧报纸,墙角堆着几个空矿泉水瓶,地上扔着两双女士皮鞋和两个粉色的挎包。
挎包被翻得乱七八糟,里面只有几支口红、一盒散粉和半包纸巾,手机、银行卡和现金早已不翼而飞。
法医蹲在床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尸体的皮肤,眉头紧锁:“死亡时间至少五天了,尸体已经出现明显的尸僵和尸斑。
两名死者都是女性,年龄在20到23岁之间,身上有多处锐器伤,面部的刀痕是死后形成的,凶手应该是刻意毁容。”
民警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那扇破旧的木窗,被人用宽胶带密密麻麻地糊了起来,胶带的痕迹和死者脸上的胶带一模一样。
“这胶带是用来隔音的,凶手作案时怕被人听见动静。”
老刑警李队蹲在窗边,仔细看着胶带上的指纹印记,“从胶带的粘贴手法来看,凶手至少有两个人。”
勘察队员很快在胶带上提取到了9枚清晰的指纹,这些指纹,成了这起案件最初的突破口。
可房东的一番话,却让案件的迷雾更浓了。
“这间房不是这两个女娃租的。”房东二大爷坐在警车里,脸色还是惨白的,“去年12月初,是三个年轻小伙来租的,其中一个还给了我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叫赵亮。”
他回忆着,那三个小伙子看起来都二十出头,说话带着西安本地口音,其中那个叫赵亮的,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得挺壮实。
可租了房子没几天,赵亮就找他要回了身份证复印件,说“留着没用了”。
“他们租了房,却从来没在这里住过。”二大爷补充道,“我偶尔上来查房,屋里总是锁着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民警立刻调取了户籍系统,筛选出所有名叫“赵亮”、年龄和身高都符合条件的西安男子,可当他们把这些人的照片拿给房东辨认时,二大爷却摇着头说:“都不是,没有一个像的。”
假身份证!
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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