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具，更不是牺牲品！”
“我知道。”沈天予声音低沉，“但你也清楚，元家的规矩??血脉至高，命格优先。一旦确认她是灵女，整个家族都会倾巢而出，逼她履行‘职责’。”
“那我就带她走！”元瑾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倔强的光，“我带着仙仙离开中国，去南美，去非洲，去任何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只要我和她在一起，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没用的。”沈天予摇头，“你以为躲得掉吗？她是灵女，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异象。百鬼夜行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无法解释的事发生：天象异变、动物跪拜、水源自沸……全世界都会知道她的存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替她承担这份命格。”沈天予缓缓道，“用自身气运遮掩她的灵息，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但这需要极高的修为，且一旦开始，施术者将终生背负反噬，轻则折寿十年，重则魂飞魄散。”
房间里顿时陷入死寂。
元瑾之怔怔地看着他，“你是说……你要这么做？”
沈天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仙仙的脸颊。
婴儿的小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仿佛怕他离开。
这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我会布‘匿灵阵’。”他说，“以九宫八卦为基，五行逆行为引，借昆仑龙脉之力，封锁她的灵觉三十年。在这期间，她不会展现出任何异常，也不会再引发阴阳动荡。但代价是，我必须常年守在她身边，一步都不能远离。”
“那你呢？你的未来怎么办？”元瑾之声音颤抖，“你本可以继承师父衣钵，成为一代宗师，甚至……甚至和我……”
她说不下去了。
沈天予看着她，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
“我的命，早在十年前就没了。”他低声说，“那年你在悬崖边跳下去的时候，我就该死了。是你把我拉回来的。所以从那时起，我的命就是你的，而你的命是她的。我不在乎什么宗师之位，也不求什么飞升大道。我只想守住你们母女平安。”
元瑾之泪如雨下。
她扑上前抱住他，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变成这样……”
沈天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别说傻话。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他顿了顿，低头看向仙仙，“我也舍不得她。她叫我第一声‘哥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生，再也逃不开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独孤城。
他站在门口，一身黑色长衫，面容清冷如旧，可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
“我都听到了。”他说。
沈天予松开元瑾之，转身面对他。
两人对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独孤城缓缓走入，蹲下身，将仙仙抱起。
“匿灵阵需要三十六枚本命玉作为阵眼，还要一位精通奇门遁甲的大师主持。”他淡淡道，“茅君真人虽有本事，但他太想插手仙仙的命运，不适合参与。至于我……我可以提供独孤家祖传的‘影玉’，并调动江南地脉协助布阵。”
沈天予一怔，“你愿意放弃让她显露天赋的机会？她本可成为史上最强大的灵修者。”
“我是她父亲。”独孤城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儿，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我不需要她惊艳天下，我只希望她平安喜乐。如果强大意味着痛苦，那我宁愿她平凡一生。”
沈天予心中震动。
他知道，这句话出自一个掌控万亿财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之口，有多么沉重。
这意味着，他放弃了将女儿培养成“武器”的可能，也等于斩断了独孤家借此踏入超凡领域的最后一条路。
这是一种割舍，也是一种成全。
“还有我。”顾傲霆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檀木盒子，“我家祖上传下来的‘避尘香’，据说能掩盖天机窥探，正好拿来当阵心引火之物。虽然我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但我知道一点??谁敢动我干女儿，我就炸了谁的祖坟！”
沈天予忍不住笑了。
茅君真人拄着拐杖也蹭了进来，哼哼唧唧地说：“别当我没听见啊！你们搞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叫老茅？虽然我确实想收她当徒弟，但我也知道分寸！我这里有茅山秘传的‘遮光符’七十二道，足够撑三年过渡期！剩下的，我自己再去炼！”
众人纷纷表态，竟无一人反对。
甚至连荆鸿也来了。
他抱着荆白站在门外，神情犹豫许久，终是开口：“我知道我们家做过不少过分的事……但我儿子真心喜欢仙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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