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起东山彩云间,鱼跃龙门荷花鲜。
迎客松居花果山,涓涓细流仙境来。
[ 原图,水里还有嬉戏的鲤鱼]
晨光初透东山坳时,天地间还浸在未散的晨雾里,像裹了层半透明的蝉翼纱。待朝阳刚跃出地平线半竿高,金辉便如融化的蜜糖般漫过山巅,将漫天流云染成了霞绯色。就在这金绯交织的天幕下,一群白鹤骤然腾起,雪白的羽翼划破彩云,翅尖带起的风将云絮扯成丝丝缕缕,恰似天地间正悬着一架无形的织机,织着匹流动不息的云锦。鹤唳声清越悠扬,穿雾而来,落在溪畔时,已化作绕耳的余韵。
晨雾被朝阳蒸出的暖意渐渐烘开些,风里裹着草木的清芬,混着溪水的湿润气息,漫过溪畔的青石,也漫过衣角发梢。
霜降裹着件月白色夹绒披风立在溪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下摆的暗纹。晨寒料峭,她呵出的气化作一团浅白的雾,刚飘到眼前便散了,只在睫毛上凝了层细碎的霜粒。她望着那群白鹤的身影,眼神恍如隔世——前世为凌霜时,昆仑雪巅的鹤舞亦是这般清绝,那时殇夏总陪在她身侧,会将她冻得发僵的手指拢进掌心,用温热的内力暖着,轻声说“霜霜,雪鹤有灵,见者岁岁平安”。
“霜霜,你快看!”林悦清脆的嗓音像颗落进清泉的石子,打破了这份静谧。她扎着高马尾,浅粉色的运动服在晨光里格外鲜亮,此刻正蹲在不远处的荷花池边,指着水面激动地挥手。
霜降循声望去,只见池中残荷虽已半枯,却仍擎着疏朗的枝桠,几尾红鲤正借着晨光跃出水面。它们的鳞片沾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点,跃起的弧线恰好穿过荷茎的缝隙,落地时溅起的水花如碎玉般四散,竟像是一场经过千锤百炼的舞蹈。池边的迎客松斜斜探向水面,苍劲的枝干上缀满了露珠,每颗露珠里都囚着一枚微缩的朝阳,风一吹,露珠滚落,砸在青石上,叮当作响。
“这地方真真是世外桃源,比古画里的景致还要传神几分。”林悦伸手去碰池中的溪水,指尖刚触到水面便猛地缩回,蹙着眉跺脚,“我的天,这水凉得像浸了冰碴子!亏得那些鲤鱼还能游得这么欢实。”她话音刚落,池中央便有两尾红鲤猛地跃出水面,尾鳍扫过一片残荷的叶面,震落的露珠串成线坠入水中,溅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将倒映在水面的迎客松影揉得支离破碎。
霜降缓步走近,披风的下摆扫过岸边的枯草,带起几片蜷缩的落叶。她目光掠过池中的残荷与锦鲤,落在不远处那棵苍劲的迎客松上。这松树扎根在青石壁上,枝干斜斜探出,宛如伸出的臂膀,正对着东方初升的朝阳,松针苍翠如滴,即便沾着晨露,也透着股不屈的韧劲。树身斑驳,刻着岁月留下的沟壑,却依旧挺拔如峰,恰如诗句中描摹的那般,将“迎客”的姿态藏进了风骨里。
“这松树怕是有些年头了。”一个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悠远的笑意。霜降转身,见夏至穿着件浅灰色的休闲装站在不远处,晨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淡金的光晕。他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袅袅的热气在他眼前散开,模糊了眉眼,却让他周身的气息更显温和。林悦见了他,立刻直起身挥手:“夏至哥,你可算来了!你看这地方,简直就是仙境!”
夏至走上前,将手中的茶递到霜降面前:“晨起天寒,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茶盏是素白的瓷质,触手温热,茶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漫入鼻息。霜降接过茶盏,指尖碰到他的指腹,一丝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莫名想起前世殇夏为她暖手的模样,心头微微一颤,垂眸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睫毛上的霜粒都似要融化了。
“这茶是毓敏姐提前泡好的,说这里晨寒重,怕我们受凉。”夏至解释道,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致,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叹,“东山仙境,果然名不虚传。鹤舞晴空,鱼跃清池,松迎贵客,溪流潺潺,倒是把诗里的景致都凑全了。”他说话时,风恰好吹过,迎客松的枝叶轻轻晃动,似在应和他的话语,松涛声与溪水的叮咚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乐章。
林悦拉着霜降的胳膊,指着东边的山峦雀跃:“霜霜,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我刚才远远看到那边有片枫树林,现在正是枫叶红透的时候,肯定特别好看!”她性子活泼,说着便要拉着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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