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此时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儿,死死盯着面前的王太医,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她不禁咬着牙冷冷笑道:“你怕不是被沈家人收买了吧?”
“沈家人的手伸得可真长,竟是憋出这等神鬼之事哄骗所有人,难道不是欺君之罪吗?”
王灿接过钱?的话,看着她高声道:“贵妃娘娘此言差矣,若不将此事查清楚,那才是真正的欺君之罪。”
“娘娘将皇上当成什么?是娘娘随意可以欺骗的吗?圣上英明,怎能容此等骗人之法存在?”
王太医和王......
产房内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风穿廊而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砖地上打着旋儿。宝珠抱着婴儿缓步走入育婴室,烛火映照下,那小小的脸庞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均匀,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已饮下扭转命运的一碗汤药。
她将孩子轻轻放入金丝楠木摇床中,盖上绣有“龙凤呈祥”的锦被,指尖在襁褓边缘停顿了一瞬??那里用红线密密缝着一枚小小的护身符,是钱?亲自命人赶制的南疆避邪物,据说能镇压“前世冤魂索命”。可宝珠知道,真正要来的,并非冤魂,而是因果。
她退后两步,静静凝视着这新降人间的生命。他是仇人的骨血,却也是三殿下的替身;他本该夭折于百日之内,成为权谋祭坛上的牺牲品,如今却被一碗“赤苓汤”救回性命。但这不是仁慈,而是更锋利的刀刃。
因为活着的人,才看得见真相。
夜深人静时,宝珠再次潜入冷灶房。她从井底取出那份封存已久的证据卷宗,展开绢帛,提笔添上一行新字:
**“腊月廿三子时三刻,皇子诞,啼三声后服赤苓汤。蛊毒已解,性命无虞。”**
墨迹未干,门外忽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迅速吹灭蜡烛,藏身于井台之后。只见一道黑影掠入屋内,动作敏捷如猫,落地无声。那人并未点灯,只凭记忆摸到墙角一处松动的砖石,取走了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片??正是她昨日故意留在此处的诱饵。
宝珠屏息不动,直到对方离去,才悄然尾随其后。
那人身穿宫女服饰,身形瘦小,兜帽遮面,一路穿过偏僻回廊,直奔凤仪宫后巷。她在一株老梅树下停下,将玉片埋入土中,又以朱砂画了个诡异符印,低声念了几句咒语,方才匆匆离开。
宝珠伏在暗处,心头震颤。
那是南疆巫族的“献祭引魂术”,专用于召唤死灵护主、反噬仇敌。而此术唯有两种人会用:一是南疆圣女血脉,二是曾受秘传之人。
明珠?
不,不对。明珠虽懂医理,却不通巫术。此人另有其人。
她记下方位,翌日清晨借口清扫花园,挖出那枚玉片。只见正面刻着一只展翅乌鸦,背面则是一行小字:“母血为引,子命为祭,魂归凤仪。”
她手指发冷。
原来钱?早已察觉危险临近,暗中请来了真正的南疆巫者!此人或许就藏在宫中,甚至可能是她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奴婢。她们正在布下一个更大的局??以亲子之命为饵,诱使复仇者现身,再借巫术反杀!
宝珠立刻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抢在对方完成“护子仪式”之前,让太子君翰掌握全部真相。否则一旦巫术成阵,即便孩子体内蛊毒已解,也可能被操控心智,变成钱?手中最可怕的武器。
当日下午,她借送药之机,悄悄将一枚染血的银针藏入东宫太监阿福的鞋底??那是她从产房偷取的接生工具,上面残留着钱?的血迹。同时,她在每日例行呈递的《安胎日志》末尾,用隐形药水写下一行密语:“子活,蛊破,敌有巫,速动。”
这是她能做的极限。再多一步,便是暴露。
三日后,城南小院。
沈榕宁手持银针,在烛火上微微烘烤,待血迹显现,果然看到针尖刻着极细的符文??那是南疆“控魂咒”的起始印记。她脸色骤变,立即召来拓跋韬。
“钱?请了巫师入宫。”她沉声道,“而且不是寻常术士,是‘黑鸦堂’的人。”
拓跋韬瞳孔一缩:“南疆叛族?他们不是早在三十年前就被驱逐出境了吗?”
“有人偷偷回来了。”沈榕宁冷笑,“而且就在凤仪宫里。她们要用‘换魂术’,把死去的三殿下怨念嫁接到新生儿身上,制造一个‘被诅咒的皇子’,借此污蔑我才是幕后黑手!”
拓跋韬怒极反笑:“好一招倒打一耙!若真让她得逞,天下人都会说您勾结邪术、残害皇嗣!”
“所以……我们必须提前揭发。”沈榕宁站起身,走到案前摊开一幅皇宫布局图,“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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