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黎庶倒悬。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低而温柔,更痛不过......看你为我日日皱眉。
当夜,风栖竹亲手在偏帐燃起一盆新药,加入杜军医配好的蚀骨散。
深褐色药汁翻滚,散发出似腥似腐的气息。
兰一臣坐于榻沿,褪去下裳,露出那条已明显变形的长腿。
风栖竹拿布巾蘸药,一手托住他膝弯,一手缓缓淋下。
第一滴药汁触及皮肤,他浑身骤僵,指节地攥响床栏。
疼就说。她低声命令。
他却只是摇头,额上汗珠滚落,砸在她手背,烫得惊人。
药浴持续两刻,帐内灯火被汗气蒸得模糊。
风栖竹看见他下唇咬出的血珠,看见他膝上暴起的青脉,却死死按住自己颤抖的手——她知此刻任何心软,都是对他的侮辱。
药浴毕,她拿干净布巾裹腿,扶他躺下。
兰一臣已面色煞白,却仍抬手,以指腹拭去她额前汗水,笑:夫人今日......比朝堂之上更凶。
风栖竹握住他手,低头吻那被汗水浸透的指尖,声音哽咽却倔强:再凶,也是你自找的。
随后六日,白日兰一臣照常理军务,夜间药浴,蚀骨之痛一次重过一次。
第七夜,杜军医端来一盏温酒,内浸曼陀罗与忘忧草:服之可减痛,却也会弱意志。相公可选。
兰一臣接过,却只放在一旁,笑:痛可忍,志不可松。
他抬眼看风栖竹,眸光澄澈:开始吧。
偏帐内,炉火通红,铜盆内沸水作响。
风栖竹以白绫束发,袖挽至肘,手执杜军医递来的锋利金刃。
杜军医在骨缝处描好断口,以墨线标记,声音低哑:夫人,下手须一次到位,若犹豫,则骨裂参差,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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