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5章 山海经“暴论”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当一个孩子因为听到祖父的故事而抬起头来,当一个老人因为有人愿意记录他的一生而热泪盈眶,这种‘理想’,就是最现实的东西。”

>

> “我们总怕文化消失,其实文化不会轻易死。它只会沉睡。只要你肯唤醒它,它就会醒来,而且比从前更有力。”

合上电脑,他走到阳台上。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已少了白日的喧嚣。远处高楼的霓虹广告牌上,正滚动播放着某品牌的新 slogan:“听见未来”。

他轻声说:“不,我们要听见过去。”

第二天清晨,他准时出现在公司会议室。今天是“民间讲述者联盟”第一次全国线上联席会,来自三十个省份的非遗专家、地方文化馆负责人、高校学者、民间艺人代表共一百余人接入视频。会议议题只有一项:如何让这些濒危的声音,真正“活”下去,而不只是被“保存”下来。

江一锋作为发起人发言。他没有用PPT,也没有念稿,只是平静地说:

“我们常把传统文化比作一棵树。根在民间,干在历史,叶在当下。可现在的问题是,很多人只关心叶子漂不漂亮,却忘了浇水。”

“我们做这个项目,不是为了建一座文化陵园,而是要让这棵树重新开花结果。所以,我不只要你们记录,还要你们传播;不只要你们保护,还要你们创新。”

“我提议:每季度举办一次‘民间之声共创周’,邀请音乐人、编剧、动画师、游戏开发者,以这些口述素材为灵感,创作新作品。可以改编成广播剧,可以做成沉浸式戏剧,甚至可以开发成VR体验。我们要让年轻人不是‘被教育’去听,而是‘被吸引’去听。”

会场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

一位四川的非遗中心主任激动地说:“我们一直愁传承难,愁年轻人不感兴趣。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搭桥了!”

会议结束后,江一锋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份快递。寄件人栏写着:丙妹村小学。他急忙拆开,里面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也想讲我的故事》。

翻开第一页,是那个曾写下这句话的孩子的照片??她叫吴小梅,十岁,扎着两根小辫子,笑得露出缺牙。下面是她的文字,用拼音夹杂着汉字写成:

> “我奶奶会讲妖怪的故事,说山上有狐狸精,专门骗贪玩的小孩。但她也说,只要记得回家的路,就永远不会迷路。

> 我把她的故事写下来了,一共七个。我还画了图。老师说可以上传到‘大地之声’平台,让更多人看到。

> 我现在是小讲述者了!”

后面是七篇手绘图文故事,稚嫩却生动。最后一张画上,一个小女孩牵着老人的手,走在星光下的山路上,旁边写着一行字:“她说,故事是留给走得远的人的灯。”

江一锋把这本册子抱在怀里,久久没动。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无数盏灯,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一周后,他亲自带队前往贵州回访丙妹村。山路依旧崎岖,但村里多了信号塔,教室里装上了投影仪。吴小梅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江叔叔,我的故事有人听了!已经有三千多人点赞,还有个姐姐留言说,她也要回去听奶奶讲故事。”

学校操场上,孩子们正排练一台小型舞台剧,内容就是他们收集的家族往事。有的演祖辈逃荒,有的演父辈修路,有的演母亲独自抚养孩子的经历。没有华丽服装,没有专业台词,但他们的眼神明亮,语气坚定,像在宣告某种不可剥夺的权利:**我也有故事,我值得被听见。**

江一锋坐在台下,全程没说话。演出结束时,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校长笑着说:“你知道吗?自从你来过之后,我们这儿的孩子都不再觉得‘农村’是羞耻的事了。他们开始写‘老家日记’,画画家乡的山、河、牛、树。有个孩子说:‘原来我不是没背景,我是有根的人。’”

江一锋鼻子一酸。

他忽然明白,自己最初拍《大地之声》,是想“帮助”别人。而现在,他才真正懂得,这些普通人不是需要被拯救的弱者,而是文化真正的主人。他们不需要代言,只需要麦克风。

离开前,他在学校墙上留下一句话,让孩子们用彩笔涂成彩虹色:

> **“每个人都是自己历史的导演。”**

回程途中,他接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正式函件:经评审通过,“千村千声”项目被列为“全球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创新典范案例”,将在今年年底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