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赵七抱着那壶“清水”枯坐房中,眼神涣散。
三日之期已过一日,他尝试了所有常规方法——潜入、调包、远程注入——无一可行。西厢房的守卫固若金汤,解药箱的防护滴水不漏。
“完了……完了……”赵七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抓挠手臂,仿佛已经感受到生死符发作时的痒痛。
他盯着水壶,壶身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姜大人要的,是把这水混进解药……可为什么非得是解药呢?”
赵七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前几天他去军营送信时,看到几个刚服了解药的士兵,正拿着水囊大口喝水送服。那些水是从军营水井现打的,浑浊微黄。
“解药……最终是要被人喝下去的。”赵七眼睛渐渐亮起来,“既然我碰不到解药,为什么不直接让人把水喝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迷雾。
对啊!最终目标不是解药本身,而是让水进入人体!
赵七猛地站起,在房中激动地踱步:“姜大人要的,是让这水里的‘东西’进入驻军将士体内!那么只要让将士们喝下这水,不就等于把水混进了解药——不,是比混进解药更直接!”
他越想越兴奋:“而且这样更隐蔽!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普通士兵喝的水有问题!至于这水里的东西是什么……管他呢!我只要完成任务,姜大人就能缓解我身上的痛苦!”
赵七坐下来,开始冷静思考具体方法。
目标让尽可能多的驻军将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或摄入这壶“清水”。
赵七盯着自己的手,脑中浮现出几个疯狂但有效的场景
“对!就用这些方法!”赵七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一个一个来,积少成多!”
清晨,蜀州驻军大校场。
数千将士正在晨操,喊杀声震天。赵七换上普通士兵的军服——这是他偷来的——混在队伍边缘。
他口中含着一大口“清水”,腮帮微鼓,悄悄靠近一队正在练习刺枪的士兵。
“哈!哈!哈!”士兵们每刺一枪,就大喝一声。
赵七看准时机,在一个士兵全力前刺、张嘴大喝时,突然——
“阿嚏!!!”
他猛地一个“喷嚏”,口中的清水呈雾状喷出,正喷在那士兵脸上!
“呸!你他娘的!”士兵被喷了一脸,恶心得直吐唾沫。
赵七连忙躬身,用浓重的鼻音道:“对不住对不住!昨夜着凉了!军爷恕罪!”
他边说边凑近,假装掏汗巾要给对方擦,手却在对方脸上一抹——掌心早蘸了清水。
“滚远点!”士兵嫌弃地推开他。
赵七“惭愧”地退开,心中暗数:第一个。
他如法炮制,在晨操的一个时辰里,打了二十多个“喷嚏”,喷了三十多人。有时是直接喷脸,有时是喷在对方手背——士兵们训练时手部常有擦伤,水会通过创口渗入。
午时,军营饭堂。
士兵们排队打饭,汗流浃背。赵七端着一盆清水——正是姜寒给的那壶倒出来的——大摇大摆走到饭堂外的洗手架前。
“哎呀,这手脏的!”他大声嚷嚷,把水盆放下。
十几个刚训练完的士兵正在排队,手上都是泥土污垢。赵七开始洗手,洗得极其仔细,搓手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洗完后,他端起盆:“这水脏了,我倒掉换新的。”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哗啦!!!”
他猛地一甩手,手上的水珠呈扇形飞溅!正甩在旁边五六个士兵的脸上、脖子上、甚至嘴里!
“我操!你干什么!”士兵们怒了。
赵七一脸“无辜”:“对不住对不住!手滑!我给您擦擦!”
他拿起肩上搭着的汗巾——那汗巾早用清水浸湿了——就往对方脸上抹。
“滚蛋!”士兵推开他,自己用袖子擦了擦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赵七心中暗笑:又十几个。
他这盆“洗手水”在饭堂外用了半个时辰,前后“不小心”甩了八次,溅到六十多人。有时是甩手,有时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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