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尽头。
张炁五人冲入通道的瞬间，感觉像是跌进了一锅煮沸的时空乱流。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们看到自己倒着行走，看到未来和过去的片段交织闪现，看到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挣扎。
“稳住心神！”张炁厉喝，时空道痕全力运转，在周围撑开一个相对稳定的气泡，“这里的时间是乱的，不要被那些幻象迷惑！”
凌雪死死抓住张炁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悸：“张兄，我刚才看到……看到我们所有人都死了……”
“那是可能发生的未来，但不是必然。”张炁说，“时间尽头汇聚了所有时间线的可能性，我们看到的只是其中一些。专注于现在，专注于找到鬼佛和造化炉。”
墨渊脸色苍白，幽冥之眼在时间乱流中几乎失效：“不行……这里的信息量太大，我的推演被干扰了。只能模糊感应到……造化炉在正前方，但鬼佛也在那里，而且……不止他一个。”
“不止一个？”青阳握紧刀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亲爱的师弟，也在这里。”
时间乱流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玄苦。
但又不是玄苦——他穿着残破的黑色僧袍，双眼完全漆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那是被镜像意识完全掌控的玄苦，或者说……鬼佛的分身。
“鬼佛呢？”张炁盯着他。
“本尊正在炼化造化炉。”镜像玄苦笑着说，“而我，负责拦住你们。当然，如果拦不住……也无所谓。反正等本尊炼化成功，你们都得死。”
他顿了顿，看向张炁：“不过张施主，本尊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如果你现在投降，愿意成为终焉使者，他可以留你一条命。毕竟……你是完美的终焉容器，毁了可惜。”
“做梦。”张炁抬手，混沌剑浮现，“让开，或者死。”
镜像玄苦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死？张炁，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这里是时间尽头，时间是混乱的。在这里，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循环。”
他抬手一挥，时间乱流中浮现出无数个玄苦的身影——每一个都是镜像意识的分身，每一个都有着金仙中期的实力。
“看到了吗？”镜像玄苦说，“只要时间尽头不灭，我就可以无限重生。你们杀我一次，我就从另一条时间线复活。而你们……能杀我多少次？”
凌雪咬牙：“那就杀到你无法复活为止！”
紫微帝火化作星辰剑雨，斩向镜像玄苦。青阳的太阳真火也从侧面包抄，墨渊虽然虚弱，但双道火还是勉强构筑了封锁阵。
张炁却没动。
他盯着镜像玄苦，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分身，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对。”他说，“你不是无限重生……你只是在借用不同时间线上的‘可能性’。”
镜像玄苦的笑容僵了一下。
“时间尽头虽然混乱，但基本法则还在。”张炁继续分析，“每一个时间线都是独立的，你可以从其他时间线召唤‘自己’，但那些‘自己’需要消耗能量维持。而且……如果我把所有时间线上的你都杀了，你就真的死了。”
他顿了顿，看向墨渊：“墨渊，推演所有时间线的交汇点！镜像意识的本体，一定藏在某条时间线的深处！”
墨渊咬牙，燃烧最后的神魂力量，幽冥之眼全力运转。片刻后，他指向镜像玄苦身后某个方向：“在那里！第三条时间线的节点！”
张炁动了。
不是冲向镜像玄苦，而是冲向那个节点。时空道痕在手中凝聚成一柄七彩长矛，矛尖刺向虚空。
“拦住他！”镜像玄苦脸色大变，所有分身同时扑向张炁。
但凌雪和青阳拼死阻拦，硬是为张炁争取到了一息时间。
就这一息，足够了。
七彩长矛刺入虚空，时间乱流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所有镜像玄苦的分身同时崩碎，化作黑烟消散。而在那个节点处，一道虚弱的魂体浮现——正是镜像意识的本体。
“你怎么可能……找到我……”镜像意识难以置信。
“因为你不懂时间。”张炁抬手，混沌道灵将其吞噬，“你只是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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