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的持戒清净，结果你的二徒弟贪淫好色，肚里揣着蜘蛛精的孽种？信你取回的普度真经，结果是一堆白纸和鬼画符？信你佛门庄严净土，结果里面亲戚关系乱得让人作呕？”
他每问一句，唐僧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
孙悟空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悲哀：“佛门……早就被那些妖魔一样的念头、欲望、虚伪占领了吧？从根子上就烂了。我怎么救？拿什么救？我不过是一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没那么多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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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唐僧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李承乾脸上，那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一种近乎认命的安然：“还不如……被‘同化’呢。现在这样，至少……我还能看着你活着，师父（指唐僧）。以大唐太子侧妃（或者说男宠）的身份，看着你活着。这大概，是我还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同化”二字，他咬得并不重，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唐僧心口。他的悟空，那个顶天立地、桀骜不驯的齐天大圣，竟然亲口承认自己被“同化”了？为了……保护他？
“大师兄！你醒醒！” 一直沉默如石的沙僧，此刻再也忍不住，嘶声喊道，他眼中布满血丝，看着孙悟空依偎在李承乾怀中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刺眼，“李承乾他……他已经入魔了！他不是以前的太子！他在利用你！你看清楚！”
孙悟空闻言，却只是歪了歪头，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竟有几分李承乾式的淡漠与漫不经心。他非但没有离开李承乾的怀抱，反而更紧地搂住了师父的脖子，将脸贴上去，如同宣告所有权一般，对着沙僧，也对着所有人，清晰地说：
“不好意思，被同化了。”
话音落下，他还刻意在李承乾颈侧蹭了蹭，像只宣示领地的小兽。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唐僧最后一丝幻想。他双腿一软，终于彻底瘫倒在地，捆仙索松散地搭在身上，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失神地望着那对相拥的师徒，不，是那对主仆？恋人？他已无法定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喉咙腥甜，信仰、师徒情、毕生追求……一切都在今夜，灰飞烟灭。
太上老君在一旁看着这场伦理惨剧，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李承乾，带着几分无奈和指责：“道祖，你就这么由着你弟子……胡闹？他拿着贫道的八卦炉，就为了做这些……点心？” 他指了指地上残存的酥山痕迹和孙悟空嘴角可能沾着的饼屑。
李承乾正低头，用指尖温柔地揩去孙悟空唇角一点可疑的糖霜，闻言头也不抬，语气是理所当然的纵容：“谁叫贫道的弟子，是个贪嘴的小馋猫呢？他喜欢用，便用去。八卦炉而已，贫道洞府里多的是，炸了也不心疼。你气什么？” 他甚至抬眸，淡淡瞥了太上老君一眼，“莫非，老君是心疼那些被吃掉的仙丹材料？”
“我……” 太上老君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哪里是心疼材料，他是觉得这堂堂齐天大圣，兜率宫常客（虽然经常是来捣乱的），如今堕落到用八卦炉做点心讨好“师父”，简直……不成体统！可看着李承乾那护犊子护到毫无原则的样子，他知道说什么都是白费。
李承乾不再理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块做得极其精致、宛如粉色玉雕的樱花饼，递到孙悟空嘴边，柔声道：“小馋猫，尝尝这个，为师刚用东海扶桑花蜜和昆仑雪粉做的。”
孙悟空眼睛一亮，就着李承乾的手，小口咬了一下，甜香在口中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李承乾拿着饼的指尖。
李承乾眼神一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却只是用更低哑温柔的声音哄道：“乖，过会儿……再好好喂饱你。”
“好~” 孙悟空答得乖巧，重新将脑袋靠回他肩上，一副餍足又听话的模样，与方才面对唐僧沙僧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李世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在乎孙悟空是否被“同化”，也不在乎儿子（道祖）与那猴子之间越发暧昧不清的关系。他在乎的，是更实际的东西。他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轨：
“乾儿，东征倭国之事，你……究竟有几分把握？”
李承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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