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外的农桑广场上,工匠们正紧锣密鼓地搭建展台,五彩绸缎缠绕着木架,将广场装点得庄重而喜庆。嬴政下旨举办 “全国农桑新政成果大典”,既是为了彰显新政推行以来的丰硕成果,安抚天下民心,也是为了向六国遗民与边疆部落展示大秦的农桑实力,稳固一统后的统治根基。张伟作为农桑新政的核心推动者,被任命为大典统筹,全权负责布展与安防事宜。
“张司长,各地的成果展品已陆续运抵,您要不要去查验一下?” 李通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清单,“岭南的稻渔共生标本、山区的改良农具、北方的冬小麦高产样本,还有全国农桑数据汇总表,都已按您的要求分类摆放。”
张伟点点头,跟着李通巡视广场。只见各个展区错落有致:实物展区内,改良曲辕犁、折叠脱粒架、山地小犁等农具排列整齐,旁边标注着效率提升数据;数据展区内,巨大的竹简上刻着全国农桑产量、农户增收、灾害损失下降等核心指标,用直观的对比让参观者一目了然;民生体验区则设置了农户现场演示环节,来自各地的老农将展示稻渔共生、梯田种植等实操技巧。
“展品很全,但安防是重中之重。” 张伟的目光扫过广场的各个角落,语气凝重,“旧贵族残余与李斯派系都在暗中盯着,大典规模宏大,人员复杂,一旦发生破坏,不仅会让新政蒙羞,还可能引发混乱。我们必须制定全域安防布控方案,做到万无一失。”
当晚,张伟召集农桑司、军方、刑部核心骨干,敲定 “三层安防布控” 方案:外层由禁军封锁广场周边道路,设置关卡,严查入场人员身份,禁止携带兵器、易燃物品;中层由农桑应急队与地方衙役组成巡逻队,分片区 24 小时值守,重点守护展品、数据竹简与演示区域;内层安排便衣暗哨,伪装成工作人员或参观者,排查可疑人员,同时在关键位置设置应急通道与灭火设施。
方案刚启动,麻烦便接踵而至。首先是展品运输途中的隐患,一批从岭南运来的稻渔共生标本与速生水稻种子,在途经关中某县时,遭遇不明人员拦截,虽然应急队及时赶到保住了展品,但对方留下的恐吓信让人心惊 ——“新政成果皆为虚妄,大典之日,必让其化为灰烬”。
紧接着,布展现场出现可疑人员。一名伪装成工匠的男子,在触摸改良曲辕犁时神色慌张,被暗哨察觉,盘问时支支吾吾,试图逃跑,最终被当场抓获。审讯后得知,他是赵国旧贵族残余赵弘的部下,奉命混入布展队伍,在大典当日纵火焚烧展品,制造混乱。
“赵弘贼心不死,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破坏大典。” 张伟看着审讯记录,眼神锐利,“我们不能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清除隐患。” 他当即调整安防策略:一方面加强展品运输的护航力量,由禁军与应急队联合护送,确保后续展品安全抵达;另一方面扩大排查范围,对所有参与布展的工匠、工作人员、演示农户进行身份复核,逐一核对户籍与背景,杜绝可疑人员混入。
可排查工作刚推进两日,就遭遇了新的阻力。李斯派系的吏员王庆找到张伟,语气带着不满:“张司长,你这排查也太过严苛了!参与大典的人员众多,逐一复核耗时耗力,还会影响布展进度。再说,陛下举办大典是为了彰显盛世,如此草木皆兵,反而会让天下人笑话我大秦无容人之量。”
“安防无小事,一丝疏忽都可能酿成大祸。” 张伟毫不退让,“大典是新政成果的展示,更是民心向背的考验。若因排查不力导致展品被破坏、人员受伤,责任谁能承担?王大人若觉得严苛,可亲自去问问被拦截展品的运输队,问问那些受旧贵族迫害的农户,他们是否觉得这是‘草木皆兵’?”
王庆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离去。可张伟知道,李斯派系绝不会就此罢休,他们很可能会暗中阻挠排查,甚至为旧贵族残余提供便利。为了应对这一情况,张伟决定绕开李斯派系掌控的吏部,直接与各地县丞对接,要求他们亲自核实参与人员的身份,签署担保文书,确保万无一失。
排查过程中,又有两名伪装成演示农户的旧贵族残余被抓获。他们供出了赵弘的计划:大典当日,将有数十名死士伪装成参观者,分三路行动 —— 一路在数据展区纵火,烧毁农桑数据竹简;一路袭击民生体验区的农户演示者,制造恐慌;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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