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水与湘水交汇处,灵渠的水波如碧带环绕,数十艘满载着种子、农具、石灰的粮船缓缓驶入岭南水域。岸边旌旗招展,岭南郡吏员、百越土着代表与农桑司骨干齐聚,见证这贯通南北的水利枢纽正式通航 —— 自毒草危机平息后,张伟便力主加快灵渠收尾工程,如今通航在即,它不仅是交通要道,更是岭南农桑新政落地、土着融合的关键纽带。
“张司长,灵渠通航后,关中的高产种子、改良农具三日可达岭南,比之前陆路运输快了整整二十日!” 岭南郡吏员吴杰指着粮船,语气难掩激动,“之前因运输不便,岭南农桑物资缺口达三成,现在终于能补足了!”
张伟望着水面上的粮船,心中却不敢松懈。灵渠通航是机遇,也是挑战:岭南百越部落众多,虽有侬智高部落归附,但仍有韦昌辉等顽固派首领,对秦朝新政心存戒备;旧贵族残余也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借灵渠通航挑拨土着与朝廷的矛盾。他深知,灵渠不仅要通 “物资”,更要通 “民心”。
通航仪式刚结束,首批物资便运往岭南各农桑产区。张伟带着技术骨干,随船前往侬智高部落,实地推广稻渔共生与速生水稻种植。船行至漓江支流,只见两岸的稻田已按新政要求开挖了鱼沟,侬智高的族人正围着技术骨干学习鱼苗投放技巧。“张司长,这灵渠可真是帮了大忙!” 侬智高迎上前来,指着稻田笑道,“之前运石灰、鱼苗要走半月山路,现在三日就到,稻田消毒、鱼苗投放都赶上了农时,今年的收成肯定差不了!”
然而,好景不长。三日后,吴杰匆匆来报:“张司长,韦昌辉部落突然拦截了运往桂阳郡的粮船,声称灵渠是‘秦朝掠夺岭南资源的工具’,还煽动周边三个小部落,要联合抵制朝廷的农桑物资!”
韦昌辉是百越另一大部落的首领,性格桀骜,一直反对侬智高归附秦朝,此次更是被旧贵族残余蛊惑,认为灵渠通航后,朝廷会强行征收土着的粮食与土地。被拦截的粮船上,不仅有种子、农具,还有给桂阳郡农户的农桑保险赔付粮,一旦物资被扣,不仅农桑推广受阻,还会动摇刚建立的民心。
“必须立刻解决,不能让矛盾激化。” 张伟当即决定,带着侬智高前往韦昌辉部落谈判。侬智高有些担忧:“韦昌辉性情暴躁,又被旧贵族洗脑,恐怕不会听我们劝说,要不还是让军方出面施压?”
“武力只能压服一时,不能收服民心。” 张伟摇头,“灵渠通航的本意是惠及岭南,若用武力解决,反而坐实了‘掠夺’的谣言。我们要带的不是兵器,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和证据。”
张伟让人备齐三样东西:一是灵渠通航后的农桑收益测算表,二是侬智高部落的试点收成记录,三是旧贵族与韦昌辉联络的密信 —— 这是之前清剿残余势力时查获的,上面清楚写着 “借灵渠之事煽动土着反秦” 的阴谋。
抵达韦昌辉部落时,部落外围已布满手持长矛的土着勇士,粮船被扣押在岸边,船工们被看守起来。韦昌辉站在寨门前,怒目而视:“张伟,你少来花言巧语!灵渠通了,你们的兵船、粮船就会源源不断进来,迟早要抢走我们的土地和粮食!”
“韦首领,你说朝廷掠夺,可有证据?” 张伟上前一步,展开收益测算表,“灵渠通航后,关中的种子、农具运到岭南,成本降低三成,农桑司按市价向你们收购粮食,还分三成灵渠收益给归附部落。侬首领的部落试点稻渔共生,亩产比去年提升五成,这是掠夺吗?”
他又拿出侬智高部落的收成记录,上面有农户签字、实地测产数据:“你可以派人去核查,看看侬首领的族人是不是多收了粮食、多得了鱼。至于旧贵族的话,你看看这封密信,他们只是想利用你破坏灵渠,让岭南永远贫困,便于他们复辟!”
韦昌辉接过密信,逐字看完,脸色微微变化,但仍嘴硬:“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这些数据是不是伪造的?灵渠的收益,我们也没见到一分!”
“我可以立刻兑现承诺。” 张伟当即下令,将被拦截粮船上的农桑保险赔付粮,按人口分给韦昌辉部落的族人;同时承诺,灵渠通航后的第一笔收益,优先用于改造部落周边的灌溉水渠,派技术骨干教他们种植速生水稻。侬智高也上前劝说:“韦首领,我之前也和你一样提防朝廷,但新政确实让族人过上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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