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十点,东科大学城的热闹才散了一半。
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学生们的笑闹声飘了老远,主干道还亮堂堂的。
苏璃锁了“璃光”总店的门,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拎着个布包,拐进了回租住小区的近路。
这条小路叫“槐安巷”,名字挺雅,实际上就是两排老居民楼中间夹着的一条窄道。
没店铺,只有几盏路灯,还坏了一两盏,光线昏黄,勉强能看清脚下坑洼的水泥地。
路两边堆着些住户舍不得扔的破家具、旧花盆,影影绰绰的。
白天走还行,晚上就有点瘆人。
但近,能省十分钟。苏璃平时也走,习惯了,加上最近修炼小有成效,耳聪目明,胆子也壮了许多。
她边走边在脑子里盘算明天的安排。
农大那边新一批的特供牛奶明天一早到,得盯着检测;
和“本味的茶”的第三批浓缩液订单细节要最后敲定;
空间里那批“金丸”马上到最佳采摘期,得抓紧处理……
脑子里塞满了事,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有点突兀。
走到巷子中段,最暗的那段。
前面那盏路灯大概接触不良,滋啦滋啦闪了几下,彻底灭了。
周围瞬间暗了一大截。苏璃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刚走过那团浓重的黑暗,前面巷子口,影影绰绰站出来三四个人。
苏璃脚步一顿,心往下沉。她没停,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或者干脆退回去走大路。
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但堵住了退路。
她回头,阴影里又走出三个,叼着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七个人,前后堵死了。
苏璃握紧了布包的带子,布料底下是她随身带着的、用来防身的一把小型强光手电和一个手机。
但此刻,她觉得这些东西有点单薄。
前面那伙人里,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
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件紧身黑背心,露出两条花臂,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条扭动的蛇。
他手里拎着根一尺来长的钢管,在掌心一下一下掂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妞儿,这么晚一个人走啊?”刀疤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像砂纸磨过铁皮。
他上下打量着苏璃,眼神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猫捉老鼠似的戏谑。
苏璃没吭声,后背紧紧贴着旁边冰凉粗糙的墙壁,脑子飞快地转。跑?
前后都堵死了。喊?这地方,这时间,喊破喉咙未必有人来,来了也未必敢管。
她手指悄悄摸进布包,握住了那个警报器。
“跟你说话呢,聋了?”刀疤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弹簧刀,刀刃弹出来,寒光一闪。
“你们想干什么?”苏璃听到自己的声音,出奇地镇定,甚至有点冷。
她目光扫过这几个人,最后停在刀疤脸上。这人,是领头的。
“干什么?”刀疤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有人出钱,让哥几个给你松松筋骨,长长记性。你说你一个学生妹,好好读书不行?非学人开什么店,挡别人财路?”
陈风来。苏璃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果然是他。狗急跳墙了。
“陈风来给你们多少钱?”她问,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很清晰。
刀疤笑容一收,眼神阴了阴:“还挺聪明。但知道太多,死得快。”
他掂钢管的手停了,慢慢举起,指着苏璃,“哥几个也不想太难为你。
乖乖的,让兄弟们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再给你脸上划拉几下,留个念想。
以后呢,店就别开了,学也趁早别上了,滚出东海,大家省事。不然……”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后的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手里的家伙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不祥的光。
苏璃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恐惧像冰冷的蛇,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
她能闻到对面飘来的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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