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底层的原始音节。
刹那间，整片海域开始共鸣。海水上升为柱，凝聚成千百条透明通道，通向不同方向的星空。每一条都闪烁着独特的色彩与频率，代表着一种可能的人生路径。
“去吧。”安达轻声说，“你们可以选择遗忘，也可以选择铭记；可以投身新生，也可以守护过往。一切，由你们决定。”
灵魂们静默片刻，随后逐一进入光柱，消失不见。
甲板重归宁静。唯有烧烤架仍在冒烟，大安忙不迭翻动剩下的食材，生怕糊了。
“哥哥，你说以后还会有人来挑战我们吗？”他一边撒调料一边问。
亚伦望着远方，眼神坚定：“当然会。色孽不会善罢甘休，奸奇早已布局万年，纳垢的腐化更是无孔不入。甚至……帝国内部，也不会所有人都接受这种改变。”
“那怎么办？”
“那就打到他们服为止。”费鲁斯冷然道，肩头火焰跃动，“或者，等到他们亲眼看见一个不需要靠痛苦来确认存在的世界，自然就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江妹忽然轻笑一声：“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做的事，其实和当年的原体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们是为了征服银河，而我们……是为了让人记住自己是谁。”
安达听着众人的对话，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他重新坐下，拿起一杯热茶，轻轻吹气。袅袅雾气中，他仿佛看见许多年前的那个清晨??他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类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第一次观测到灵能波动时的震惊与狂喜。
那时他还年轻，还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牺牲，多少背叛，多少爱与痛交织成今日之路。
但现在，一切都值得了。
“接下来呢？”江妹再次问道。
安达放下茶杯，望向 horizon 上刚刚升起的朝阳：“接下来，我们要让‘心域’扎根于每一颗有人居住的星球。它不会取代国教，也不会推翻帝国体制，但它会成为一个选项??一个提醒所有人‘你还有别的选择’的地方。”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而且，我已经收到了第一份申请。”
“什么申请？”
“来自泰拉地下城第十七区的一群孩子。他们说，想建一所学校，教别人如何不做梦也能看见灵界。”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笑声传得很远，甚至惊起了栖息在记忆图书馆檐角的一群机械渡鸦。它们振翅飞起，羽翼间流淌着数据流光，将这一刻的影像送往银河各处??有些落入审判庭密档，有些被商人高价收购，还有些悄然潜入国教高层的梦境之中，化作无法驱散的幻象。
而在神圣泰拉，王座小厅。
伊卡洛斯跪伏于地，额头贴着冰冷石砖。在他面前，数位主教围坐圆桌，脸色铁青。
“你们看到了！”一位红袍主教怒吼，“那个自称‘安达?威尔’的异端，竟敢以活圣人之姿公然显圣！还妄图建立什么‘心域’，动摇亿万信众的信仰根基！此等行径，必须以雷霆手段剿灭！”
另一人冷笑：“剿灭？你拿什么剿灭？禁军不愿轻启战端，审判庭至今未发通缉令，连鲁斯都保持沉默。更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平民开始梦见那座漂浮的城市，醒来后声称‘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自由’。”
“荒谬！那是灵魂污染！是色孽的新型侵蚀手段！”
“那你解释一下，为何那些做梦的人，灵能检测显示纯净度反而提升？为何他们不再惧怕死亡？为何他们开始质疑‘唯有痛苦方能接近神皇’这一教义？”
会议室陷入死寂。
许久，伊卡洛斯缓缓抬头，声音沙哑：“诸位大人……或许我们该问问自己：如果神迹真的降临了，我们是否有勇气承认它？还是说，我们会因为害怕失去解释权，而宁愿将其定义为异端？”
“住口！”主教拍案而起，“你已被迷惑！立刻押入忏悔室，接受净化仪式！”
两名黑袍修士上前拖人，伊卡洛斯却不挣扎，只留下一句话：
“当父亲成为桥梁，儿子们终将走向彼岸。这句话……出现在昨天所有活圣人的神迹留言中。你们猜，是谁写的？”
他被拖走了，脚步声渐远。
但那句话，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每位主教的心底。
同一时刻，遥远的诺斯特拉莫星域。
一片废墟之上，一名独眼男子伫立不动。他身穿破旧皮衣，手中握着一根断裂的警棍。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皆为曾经追杀他的腐败警察。
但他眼中没有快意，只有疲惫。
忽然，一缕金光自天而降，落在他脚边。化作一枚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