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还真是你。你怎么来了?”视线一拐,武鸣义身畔的女子光华万千,让人挪不开眼。
“这位是……?”不可能是武鸣义的家人或亲戚,武鸣义乡野出身,家底如何他一清二楚。
武鸣义脸上勉强扯出几分笑意,“这位女郎我也是刚认识,寻人寻到我们村,说是本家姓谢,来找一位谢姓的同族远亲。
这不是想着天下同姓或出一脉,就来蓝晓问问你们认不认识。”
话里话外,武鸣义都在和谢依水撇清关系——刚认识、路人、不熟、一开始真是想做点好事顺带挣点钱来着。
谢九娘没有跟过来,此时会客厅里就剩谢依水、武鸣义以及谢邀三人。
当然,周围的仆妇亦不少,谢家待客之道十分到位,奉上的茶水都是上等好茶。
只是茶水里加了太多料,谢依水问,“麻烦给我一泡清茶,茶叶开水冲泡即可。”老款茶饮类似八宝粥,享用的时候得叫吃,谢依水始终吃不惯。
谢邀眸光深沉地盯着谢依水,“女郎是何方人士?用茶习惯和大家略有不同。莫不是…青州。”最后两个字谢邀咬字拖尾,意有所指。
“不曾到过青州,不过家里人有人曾去青州就任过。风闻那边民风淳朴,风景秀丽。”
就任过,那就是说家里有人为官。
单此背景,他们谢氏就没有能抗衡的地方。
谢邀突然点到青州,谢依水看着侍从新奉上的茶水。她好奇,“青州也用清茶?”
“那里盛产茶叶,当地人喝茶的方式花样百出。”他们家在青州留下不少痕迹,若是有人调查谢氏,以青州为底,基本上能了解个大概。
这人贸然出现在蓝晓,又说自己姓谢,来找另一个谢氏,谢邀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她是来找他们的。所谓的远房亲戚,或许就不存在。
但她又说家里有人在仕途上,那对方亲身下场来让谢氏难堪的概率就直降为零了。
好歹有官身,动动手指的事情,何必亲自到位。
谢依水不知道谢邀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就是觉得自己九州去了七个地方,唯二的沧州与青州无所交集,但也最神秘。
正如谢邀口中的青州诸事,她听都没听说过。
盛产茶叶,还流行茶饮,习惯推陈出新。创新力和执行力拉满,至少在这一方面,百姓生活充满了积极性。
“原来如此,以后有机会我肯定要下青州去转转。”
谢依水说的开心,谢邀却是连连摇头,顺带尔康手制止,仿佛前头是什么龙潭虎穴。“青州这地方很排外,如果没有有势力的当地人为你作保,那就…嗯,不好说了。”
安居乐业对于当地人是称得上的,但若是外来者,就不可能获得安宁。
谢邀因为亲身下过青州,所以说起来真实感十分到位。“曾经有外乡人误入当地村落,不小心犯了他们的禁忌,他们那些人就直接把人给处死了。外乡人之同伴去报官,官言当地百姓事出有因,罚钱二十贯便罢。”
二十贯一条人命,一户人家承担不起,但如果是以整个部族或村落的名义呢?
结合起来,村落对外来人便拥有了一定的处置权。
这故事武鸣义从未听说过,向来只有人循法,哪有法让人的。
京都辖下偶有不平,闹开了,上官也要考虑一下民愤等问题。不犯众怒是共识,但前提不该是在道德和规制之上吗,怎能如此包庇纵容。
“真有此事?”武鸣义再三确认。
“这还能有假?”住过的人体会只会更深。
不然他们家为什么千里迢迢都还要跑回京都来,青州真那么好,留在青州安居发展也是可以的。
伺机以待,千里之外其实更好蛰伏。
谢依水沉默了半晌,而后才道:“……竟然这么凶险。”那过去那些年,扈长宁和宁致遥带着孩子在青州这么多年,他们又是怎么过来的。
扈长宁不爱外露情绪,偶尔听她提及青州,也就是说些穷乡僻壤,教化艰难。
现在谢依水福至心灵,是了,她这样的人都说艰难,事实证明,当下他们肯定是难上加难。
“就是十分凶险,所以不要去了。”这话谢邀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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