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关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关墙上下已是一片忙碌。刘禅起得很早,他照例在徐昊的陪同下巡视关墙,查看伤兵,与相识的益州老兵点头致意。
“报——!”关楼望哨上突然传来拉长的呼喊,带着明显的振奋,“东南方向,尘头起!看旗号……是‘太史’!是太史慈将军的旗号!”
附近忙碌的士卒纷纷停下手头活计,引颈东望。张飞正蹲在一处修补的墙体边,跟工头比划着石料的垒法,闻声猛地站起。
“子义?”张飞豹眼圆睁,随即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哈哈!好!来得正是时候!快,开关门,洒水净道,迎接子义!”
刘禅也是心中一喜。
不久,关门大开。一队队衣甲鲜明、步伐整齐的兵马迤逦而入,虽经长途行军,却仍保持着严整的军容。为首一将,身披玄甲,背负双戟,腰悬宝雕弓,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正是太史慈。
“子义!”张飞大步迎上,一拳擂在太史慈肩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把你这家伙盼来了!”
太史慈微微一笑,拱手还礼:“翼德,别来无恙。阿斗公子,”他目光转向快步走来的刘禅,眼中露出温和赞许之色,“主公在襄阳闻听白水关血战,公子亲冒矢石,力保关隘,甚是欣慰,特命慈先行一步,前来助战。”
“太史叔叔!”刘禅恭敬行礼,心中暖流涌动。父亲已至襄阳,说明他时刻关注着这边。
众人回到关楼。张飞简要介绍了白水关现状、夏侯渊败退、赵云在米仓道南牵制等状况。
“子义来的正好!”张飞指着舆图,“俺已派钱锋那小子,带了一千五百精兵,像根钉子似的楔到曹仁夏侯渊的屁股后面去了,专探他粮道虚实。只待与子龙那边通上气,摸准了曹军的命门,便可寻机反击,狠狠踹他一家伙!”
太史慈认真听完,颔首道:“翼德部署甚妥,潜兵扰后,正可令曹军首尾难顾。”他顿了顿,神色一正,带来更重要的消息,“主公已亲至襄阳坐镇,慈离襄阳时,主公已做如下调动:
命刘勋将军所部以及蒋钦将军麾下水师进驻江州,陈到将军所部休整后,也会来此支援。抽调交州的寇封、魏延二位将军,统所部兵马自南阳郡西进,不日即将兵发汉中郡东境,进行牵制袭扰;同时,命朱桓、许耽二位将军所部精锐,自襄阳西出,亦将攻伐汉中郡南部。”
他目光扫过张飞和刘禅,声音沉稳有力:“两路兵马,东西呼应,虽未必能即刻攻克汉中,但足以令汉中震动,曹军后方不稳。届时,曹仁、乐进、夏侯渊等人在米仓道前线,闻听汉中告急,后院起火,军心必乱,进退失据之间,破绽自会更多。”
张飞听得眉飞色舞,用力一拍大腿:“妙啊!大哥这是直接掏他夏侯渊的老窝去了!汉中一乱,曹仁这帮龟孙子还能安心在这儿跟咱们耗?只怕到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禅也是心中激荡。父亲不仅派来了太史慈这样的猛将支援前线,更在更大的棋盘上落子,直接威胁曹操的汉中根基。这种全局运筹、多方联动的战略视野,让他对“用兵”二字的理解,又拔高了一层。这不再是单纯的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天下棋局上的倾轧与算计。
就在众人为刘备的宏阔布局心潮澎湃之际,楼下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两人,一人是张飞派去与钱锋联系的传令兵,另一人则是派往联系赵云的斥候队正。两人脸上皆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
“报张将军!钱锋将军密报!”传令兵率先呈上密报。
“报将军!已与赵将军取得联系!赵将军有书信在此!”斥候队正则奉上一封书信。
张飞精神大振,展开密报,与太史慈、刘禅同观:“已探明曹军粮草大部囤于米仓道中段区域,依山建仓,守军约三千,戒备森严,然粮仓地势并非绝险,有小径可迂回。”
“好!钱锋这小子,立大功了!”张飞喜道。粮仓位置,乃大军命脉,此讯价值千金!
他又展开赵云的书信。书信中,赵云先报了平安,详述了扎营地利与击退曹军试探的情况,言明已稳住阵脚,并派出多股哨探,正在绘制周边详图,探查曹军兵力分布。
“太好了!”张飞将赵云的信也递给太史慈,兴奋地在关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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