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十四年至贞观二十三年:唐的统一与盛世(约黄帝纪年4788—4837年,公元618—649年)
李渊在太极殿称帝那天,长安的钟鼓只敲了三通就停了。
他抬手按住朝贺的声浪,只说了一句:“隋的教训,就是我们的律令。”
这话不只是姿态——他当晚就下了三道令:轻徭薄赋、宽刑罚、整饬军政。
他清楚,天下还在烽火里,粮仓半空、州县残破、人心未定,要把碎掉的盘子重新拼好,靠的不是庆典,是日复一日的安顿与信用。
他先把军队整编,府兵归乡里,战时出征、平时务农;再把税制简化,推行“租庸调”
,按田产与劳力定赋,灾年减免;又恢复并完善科举,分常科与制举,让寒门有路、让门阀让贤。
更关键的是“三省六部”
定型:中书出令、门下审核、尚书执行,分工清楚、互相掣肘,皇权稳了,官府也不再是一言堂。
为了把全国重新串起来,他沿用大运河,设转运使与仓监,江南的米、盐、丝一路北上,关中的铁器与布帛顺流南下;在边疆,他对突厥采取“安抚为主、打击为辅”
,先稳北边,再图西域。
李渊不爱出风头,他把舞台更多留给了儿子李世民——那位在战场上以少胜多、在朝堂上善用贤才的秦王。
李世民的崛起,是刀光与墨水一起磨出来的。
他平定薛举、击败刘武周,再在虎牢关一战擒窦建德、逼降王世充,河北与中原同时稳住;回到长安,他开“文学馆”
,延揽十八学士,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这些名字,从此成了治世的代名词。
可储位之争也随之而来: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联手,朝堂上暗流涌动。
公元626年,李世民在玄武门设伏,杀李建成与李元吉,随后被立为太子。
李渊看清楚了局势,不久便禅位,李世民即位,是为唐太宗。
史书称“贞观之治”
,核心就四个字:简、公、稳、仁——制度简、用人心公、政局稳、待民以仁。
李世民上台第一件事,是把“纳谏”
立成规矩。
他让魏征当谏议大夫,专门挑皇帝的毛病;又规定“死刑三覆奏”
,人命不再是一纸令下;他把徭役从“急征”
改成“轮役”
,让百姓有喘息;他整饬吏治,州县考核与奖惩分明,官员不敢再把负担甩给小民。
朝堂上,三省运转如轮:中书省拟旨,门下省封驳,尚书省分曹执行,法令出得慢一点,但错得也少。
经济上,他修渠治田,推广曲辕犁与筒车,粮食产量上去了;他规范度量衡与钱币,市易公平,商旅不绝;大运河成了真正的“经济动脉”
,扬州、苏州、杭州迅繁荣,洛阳与长安成为南北枢纽。
城市里茶坊、酒肆、书铺林立,岭南的荔枝与西域的葡萄在同一集市出现,寻常人家也能吃上白米与细面。
文化上,他设国子监与州学,科举取士常态化,诗文与史书并重;编修《隋书》《晋书》,以史为鉴;他还雅好书法,“贞观之治”
不仅是政治名词,也成了审美与教养的标准。
社会风气变了:崇尚节俭、鼓励读书、尊重法度,连豪强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兼并土地。
对外,李世民先是稳住突厥,再抓住时机反击,李靖夜袭阴山,颉利可汗被俘,北边威胁大减;他又经营西域,设安西都护府,丝绸之路重开,商旅与使节往来不绝;对高句丽,他没有重蹈隋的覆辙,先稳后方、再图进取,虽未完全平定,却避免了国力的透支。
他知道,真正的“开疆拓土”
,是让边民安居、让道路安全、让贸易互通。
可盛世也不是没有阴影。
李世民性情刚明,却也多疑。
他晚年重用李积、长孙无忌,既倚重又制衡;他对太子李承乾寄予厚望,却因承乾性情偏急、行事不端而失望;他也曾迷信丹药,差点走了弯路。
但他始终守住了底线:不滥杀、不苛赋、不废法。
公元649年,李世民病逝,太子李治即位,是为唐高宗。
唐朝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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