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纹的礼服,手里拿着玉圭,祭司们戴着羽毛做的帽子,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跳着奇怪的舞蹈,从早上一直折腾到晚上。
有一次,商王武丁祭祀他的老祖宗成汤,一下子杀了三百个奴隶。
老百姓看着血流成河,吓得直哆嗦,可武丁觉得这很正常:“祖宗保佑咱们风调雨顺,杀点人算啥?”
再说占卜,这玩意儿更有意思。
商朝人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占卜。
明天要不要打猎?占卜!
这仗能不能打?占卜!
王后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也占卜!
占卜的工具,主要是龟甲和兽骨(大多是牛的肩胛骨)。
占卜的流程是这样的:
1找一块干净的龟甲,在背面钻几个小孔(别钻透);
2把要问的问题刻在龟甲上,比如“王占曰:今夕雨?”
(大王占卜:今晚下雨吗?);
3用烧红的木棍烫那些小孔,龟甲受热会裂开,出现“卜”
字形的纹路,这就是“兆纹”
;
4占卜的人根据兆纹判断吉凶,把结果也刻在龟甲上;
5过几天,看看占卜的结果准不准,准了就再刻几个字记下来,不准……好像没人管不准的。
这些刻在龟甲兽骨上的字,就是“甲骨文”
。
后来的人挖出来一看,好家伙,内容太丰富了:有商王打猎打到多少只兔子的,有王后生孩子难产的,有打仗打赢了还是打输了的,甚至还有“王梦到鬼了,要不要祭祀一下”
的。
从这些甲骨文能看出来,商朝的王,每天不是在占卜,就是在去占卜的路上。
有时候一天要占卜几十次,比现在的人看手机还勤。
为啥这么上瘾?因为占卜能帮王“甩锅”
——要是打仗输了,王可以说:“占卜显示吉,谁知道老天爷变卦了。”
要是老百姓饿肚子,王可以说:“占卜说今年会有灾,我也没办法。”
当然,光靠神权也不行,还得有“人治”
。
商朝的政治架构,大概分三层:
最上面是“商王”
,说一不二,既是国王,又是大祭司。
中间是“百官”
,有管祭祀的“贞人”
,有管军队的“师”
,有管农业的“小藉臣”
,还有管手工业的“工”
。
这些官,大多是商王的亲戚或者有功劳的贵族,父子相传,相当于“铁饭碗”
。
最下面是“诸侯”
和“方国”
。
商朝没像后来的周朝那样搞分封制,而是让原来的部落领继续当老大,只要承认商王是老大,按时进贡,打仗时派兵帮忙,就啥都不管。
这些诸侯和方国,有的听话,有的不听话,商王就经常带兵去“教训”
不听话的,甲骨文里老有“伐土方”
“征羌方”
的记载,就是这么回事。
这种制度,看着有点松散,但在当时挺管用。
商王靠着神权镇住大家,靠着亲戚和贵族管理国家,靠着军队敲打不听话的,就这么维持了几百年。
不过,神权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
到了商朝后期,有的商王觉得自己比老天爷还厉害,祭祀越来越敷衍,占卜也不怎么信了,这时候,麻烦就来了。
甲骨文与青铜器:商朝文明的璀璨明珠
甲骨文的现,纯属偶然,而且差点被当成“中药”
吃了。
清朝光绪年间,河南安阳有个农民,在地里刨地,刨出几块带字的骨头,看着挺硬,就以为是“龙骨”
——中药店里有一种药就叫龙骨,据说能治骨折。
农民把这些骨头卖给药店,药店老板看上面有字,还嫌不干净,让他刮掉再卖。
就这么着,不知道多少甲骨文被磨成粉,当成药给人吃了。
直到1899年,有个叫王懿荣的官员,生病了,让仆人去买药。
王懿荣是个金石学家,懂古文字,他拿起药里的“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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