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传递消息!告诉大伙,这一仗,咱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晋东南的百姓,就是黄河的门户,咱必须守住!”
士兵们迅速进入各个阵地,机枪手架好机枪,炮班将仅有的两门迫击炮对准青石峡的方向,掷弹手握着榴弹,蹲在掩体后,眼神死死盯着山道入口。赵旭日站在鹰嘴崖的最高处,看着远处尘烟滚滚,听着坦克的履带声越来越近,他拔出军刀,高高举起:“弟兄们!太行是咱的骨,黄河是咱的血!今日一战,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杀!”
“杀!杀!杀!”
呐喊声震彻山谷,在太行山脉间久久回荡。日军的先头部队已冲进青石峡,炮弹如雨点般砸向狼牙峰的防线,炸得岩石飞溅,烟尘蔽日。但这一次,赵旭日和他的士兵们,背靠巍巍太行,面朝滔滔黄河,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的身影,如鹰嘴崖上的磐石,任凭炮火洗礼,始终屹立不倒,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守护山河的长城。
黄河喋血·太行忠魂
炮火如雷,炸得狼牙峰的岩壁簌簌发抖。赵旭日伏在鹰嘴崖的掩体后,军刀死死抵着地面,震耳的轰鸣让他耳膜生疼,飞溅的碎石擦过脸颊,划出一道血痕。他眯眼望向青石峡方向,日军的九二式重炮正疯狂倾泻炮弹,坦克的履带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卷起漫天烟尘,数千名日军步兵紧随其后,如黑压压的蚁群,朝着隘口涌来。
“迫击炮班!瞄准鬼子的重炮阵地!”赵旭日嘶吼着,声音被炮火吞没,只能靠手势指挥。两门迫击炮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拖着尾焰砸向日军炮兵阵地,却因距离过远,只在边缘炸开,掀翻了几顶帐篷,未能伤及核心。日军的炮火立刻报复性还击,一发炮弹落在掩体不远处,气浪将赵旭日掀翻在地,他咳着呛出的烟尘,翻身爬起,死死盯着冲在最前的日军坦克——那钢铁巨兽正喷吐着火舌,将隘口的简易工事炸得粉碎。
“集束手榴弹!瞄准坦克履带!”赵旭日大吼,几名士兵抱着捆好的手榴弹,借着掩体的掩护,猫着腰冲向坦克。刚跑出几步,便被坦克旁的机枪扫中,鲜血溅在山道上,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手榴弹滚落到一旁,轰然炸开,却只在坦克钢板上留下一道浅坑。
“我来!”一名年轻的游击队员红着眼,撕下身上的白布,裹住集束手榴弹,咬着牙冲出掩体。他借着地形的掩护,绕到坦克侧面,在日军机枪手反应过来前,将手榴弹塞进履带缝隙,拉响导火索的瞬间,翻身滚下斜坡。一声巨响,坦克履带被炸断,钢铁巨兽猛地顿住,瘫在山道上,成了动弹不得的靶子。
赵旭日抓住战机,挥手大喊:“机枪手!压制鬼子步兵!掷弹手,给我往人群里炸!”霎时间,鹰嘴崖上的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扫向失去坦克掩护的日军步兵,手榴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嘶吼着驱赶士兵冲锋,却挡不住前排士兵成片倒下,山道上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鲜血顺着沟壑流淌,染红了山涧的溪水。
激战至晌午,日军的冲锋被打退了三次,鹰嘴崖前的山道已被尸体和武器残骸铺满。赵旭日的军装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的驳壳枪早已打光子弹,换成了一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刺刀上还挂着日军的碎布。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一营营长身中数弹,倒在他面前时,还死死攥着机枪的扳机:“旅长……守住……守住黄河……”
赵旭日按住他的手,眼眶赤红:“放心!只要我赵旭日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鬼子过去!”他转头看向仅剩的百余名士兵,他们个个带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却依旧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如炬。“弟兄们,鬼子还有五千多人,咱只剩这点人,这点弹药,但咱身后是郭家村的百姓,是晋东南的父老,是黄河的门户!咱陕军的娃,太行的兵,没有孬种!今日就算拼光最后一人,也要让鬼子知道,中国人的骨头,硬得很!”
“拼了!”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嘶哑却震彻山谷。日军的第四次冲锋开始了,这一次,他们动用了全部的重炮,将鹰嘴崖的掩体炸得面目全非,数架轰炸机也呼啸而至,投下的炸弹将隘口炸成一片焦土。赵旭日带着士兵们躲进交通壕,待炮火稍歇,便端着刺刀冲出战壕,与冲上崖口的日军展开肉搏。
刺刀入肉的闷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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