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开元二十八年的暮春,长安兴庆宫的沉香亭外,张萱正躲在假山石后,握着那支“描金笔”的象牙笔杆——笔毫是西域进贡的紫狼毫,笔杆嵌着鎏金缠枝纹,是去年杨贵妃赏他的,说“此笔能描出宫闱的香,画透女子的心”。那时他是宫廷画师里最懂“藏意”的一个,宫人们都说“张待诏的笔,能把心事绣在衣纹里”。
那日虢国夫人领一众姬妾游春,贵妃特意嘱咐“莫画我姐姐的骄态,只描游春的乐”。张萱蹲在假山后,看虢国夫人骑的玉花骢蹄上沾着曲江的软泥,她的团扇坠着南海珍珠,扇面却半遮着脸,露出来的眉梢挑着三分傲。描金笔蘸了胭脂调的墨,先画夫人的罗裙——裙角绣的海棠本该齐整,他却让最外层的花瓣卷了边,那是“恃宠而骄”的暗纹;再画侍女的发簪,簪头的珍珠偏了半分,暗显“伺候不周”的忐忑。
最细的一笔在虢国夫人的扇柄:贵妃不让显骄,他便在扇柄的鎏金纹里,悄悄刻了半只“傲蝶”,蝶翅斜着朝宫墙的方向,暗指“恃宠犯上”。画成《虢国夫人游春图》呈给贵妃,贵妃看了笑“姐姐的春游乐得很”,却没注意扇柄的蝶。转天玄宗偶然见了画,指尖抚过扇柄的蝶,突然沉了脸——他知虢国夫人近来常僭越用度,这只蝶是张萱的“无声谏”。当晚玄宗便让高力士削减了虢国夫人的月例,说“蝴蝶太傲,该收收翅”。
张萱的描金笔,本是贵妃赏的,却成了宫闱里的“照妖镜”。开元二十九年,他奉命画《捣练图》,画里捣练的宫女袖口沾着皂角沫,引线的宫女眉梢锁着愁。贵妃看了说“宫婢的愁太显,改改”,张萱便用描金笔在引线宫女的袖角,晕了朵“秋扇纹”——那是“秋扇见捐”的暗喻,藏在皂角沫的痕迹里。高力士见了这纹,悄悄对张萱说“待诏的笔,比我们这些内侍的嘴还险”,当晚便帮他把画稿藏进了沉香亭的暗柜。
天宝四年,杨贵妃册为贵妃,虢国夫人的骄态更盛,常引车马堵了朱雀街。张萱奉命画《虢国夫人夜游图》,描金笔蘸了夜光墨,画里夫人的车马碾着百姓的菜篮,车帘的流苏沾着市井的尘。他在车帘的流苏里,藏了“尘覆朱轮”的小字,暗指“骄奢失民”。这幅画没敢呈给贵妃,他卷了画轴,藏在自己的画箱里——后来安史之乱起,长安陷落,画箱被乱兵翻出,那支描金笔掉在地上,笔毫沾了血,竟在画轴上晕出“国破”二字。
张萱逃去蜀地时,只带了《捣练图》的草稿。在成都的浣花溪边,他见浣纱的女子眉梢也锁着愁,便用描金笔补全了草稿里的“秋扇纹”。有个老妇见了画,指着引线宫女说“这姑娘的愁,和我那入宫的女儿一样”——原来这老妇的女儿是宫中的缝补婢,去年被贵妃贬去了掖庭。张萱听了,把描金笔扔进了浣花溪,说“笔能描愁,却解不了愁”,笔落水时,竟有片海棠花瓣浮过来裹住了笔毫,像是替宫闱的女子收了这“愁笔”。
后来,历经岁月沧桑,《虢国夫人游春图》流落到了民间。时光流转至五代时期,南唐后主李煜偶然间见到了扇柄上那只傲然展翅的蝴蝶,不禁感叹道:“如此女子这般骄纵奢靡,恐怕最终会导致国家覆灭啊!”
到了北宋宣和年间,宋徽宗赵佶观赏此画时,目光被裙摆处卷曲如丝绦般的海棠所吸引,于是提笔题写:“这乃是张待诏之妙笔也!其笔触将劝谏之意深藏于春日美景之中,又把忧虑之情隐匿于欢乐氛围之内。”
时至今日,这幅珍贵的画作收藏于辽宁省博物馆内。若使用高倍数放大镜仔细观察扇柄上的鎏金纹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半只傲慢的蝴蝶翅膀——原来,这是张萱运用独特的描金笔法,精心绘制在盛唐华丽罗裙之上的秘密话语。表面上看来,他似乎只是在描绘宫廷中的游乐场景,但实际上,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对当时国运兴衰的深深忧虑。正因如此,画面中的海棠花、蝴蝶以及流苏等元素,都成为了预示盛唐走向衰败之前最为细微的一道裂缝。
至于当年那支神奇的描金笔究竟去向何方?据传它依然静静地沉睡在浣花溪底深处。每当临近暮春时节,溪边浣洗衣服的女子们偶尔能够隐约瞥见笔毫闪烁着微弱的鎏金光晕,仿佛这支画笔依旧在默默诉说着那段发生在宫廷之中尚未结束的哀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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