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办公室 内,那份用稚嫩笔迹和可笑涂鸦填满的羊皮纸“计划草案”,依旧摊在欧申那斯的贝壳书桌上,像一份来自儿童王国的外交文书。而它的呈递者们——迷你星光队 的全体成员,此刻正以各种姿态,紧张地等待着两位不朽存在的“终审判决”。
欧申那斯宣布“我们加入”带来的狂喜冲击波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我们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感。孩子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似的震惊与狂喜。
艾莉西娜 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仿佛还没消化掉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艾米莉亚 则紧紧抓着她的手,暗红色的脸上血色尚未完全恢复,但眼中已亮起了微弱却真实的光芒。贝丝 咧着嘴傻笑,差点忍不住要欢呼,被旁边的吱吱 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才勉强忍住,但矮人少女脸上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吱吱 本人则飞快地在随身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镜片后的眼睛数据流狂闪,大概是在分析“神只决策模式”与“计划可行性突变曲线”。派普 化作的一小滩水渍在干净的地板上愉快地荡漾出细密的涟漪。里昂 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与了然。慧心 双手合十,低宣佛号,眉头却舒展开来,似乎对这样的“发展”虽有忧虑,却也觉得是某种“缘法”。
而站在稍后位置,以近乎全息投影般清晰稳定的虚影形态存在的诺娃,冰蓝色的眼眸中数据平稳划过,用她那标志性的冷静声线补充道:“基于古神厄喀德那与欧申那斯导师的位格、过往行为模式及对阿斯特导师、莉维娅主任的认知关系,其应允介入的可能性,在我提交数据分析前,已从初始预估的低于5%,修正至%。当前结果符合修正后概率区间。但需注意,外援等级过高,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规则级’变量,原计划需进行彻底重构与风险再评估。”
她的分析一如既往的客观,甚至带着点“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意味,给狂热的孩子们稍微降了降温。
“听到了吗,亲爱的?” 欧申那斯笑着看向依旧端坐在曜石书桌后、面无表情的丈夫厄喀德那,“连我们的‘学院之眼’(指诺娃)都觉得这事概率提升了。而且,她也提到了‘规则级变量’哦。” 她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促狭,仿佛在说“看,连人工智能都看出这游戏可以玩得很大”。
厄喀德那墨黑深蓝的眼眸淡淡地扫了诺娃的虚影一眼,没有回应妻子的调侃。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摊开的幼稚计划草案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再次抬起手,用那支暗红色、仿佛蘸着某种规则墨水的羽毛笔,在那份草案的空白边缘,极其随意地,轻轻点了三下。
没有接触羊皮纸,只是虚空三点。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如同水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然后,在孩子们震惊的目光中,那份羊皮纸草案上,那些幼稚的涂鸦和文字旁边,凭空浮现了三个小小的、由暗红色线条勾勒出的、不断微微旋转的深海漩涡标记。
第一个标记,出现在“彩虹墨水”的设想旁边。
第二个标记,出现在“跳跳糖茶”的设想旁边。
第三个标记,出现在“食堂怪声”的设想旁边。
标记出现后,便静止不动,仿佛三个微缩的、通往未知深海的门户,印在了纸上。
厄喀德那做完这一切,便放下了羽毛笔,重新恢复那副岩石般静默的姿态,目光投向窗外水晶墙内涌动的能量流,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桌上不存在的尘埃。
“噢?” 欧申那斯眼睛一亮,探身仔细看了看那三个标记,脸上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她转向一头雾水的孩子们,解释道:“这是我家亲爱的给的‘入门许可’和…嗯…‘优化建议’。这三个点子,虽然幼稚,但核心思路——干扰秩序感知、制造预期外的生命反应、利用信息错位——触及了规则、生命、认知这三个层面最基础也最有趣的‘扰动’原理。有潜力,但需要彻底改造。”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第一个标记:“‘彩虹墨水’,想法是改变莉维娅书写工具的‘秩序输出’,但手段太低级。我们可以让墨水的颜色变化,遵循某种连莉维娅都无法立刻解析的、短暂的‘混沌色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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