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76章:看我正道的光!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浩然之气!

儒家经典早有准确阐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

这段话明确阐述出浩然之气的两大特性。

其一至大。浩然之气能充塞于天地宇宙,无远弗届,...

司徒在真言堂讲学的第七日,天降细雨。

雨水如丝,缠绵不绝,将整个万象宗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檐角滴水成线,敲打青石板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与堂内司徒低沉而坚定的讲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韵律。

今日听讲者逾三百人,不仅有本宗弟子,更有自八方赶来的儒修、散修、乃至一些披着斗篷、面目模糊的异派人物。他们或坐或立,沉默地听着司徒讲述一个少年如何在乡试中拒绝替考,并当众揭发主考官以“心学自由”之名行舞弊之实的故事。

“他不是不怕。”司徒站在高台之上,胸前金纹微微发烫,“他是怕得要死。但他更怕??若今日不说,明日就会习惯谎言;若这一次低头,往后一生都将跪着行走。”

堂下有人颤抖。

一名身着蓝衫的年轻人突然起身,声音哽咽:“我……我就是那个主考官的儿子。我当时骂那少年不知变通,笑他愚昧。可现在我才明白,真正愚昧的是我。我父亲用‘革新’之名毁了三代学子的前程,而我竟一直以为那是‘顺应时代’……”

他说不下去了,伏地痛哭。

人群骚动,却无人嘲笑。相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低声忏悔??有人承认自己曾为晋升而篡改师门典籍;有人坦白曾在辩论会上故意曲解对手言论以博声望;更有一老儒,颤巍巍拄杖而出,自称三十年前便察觉祝桂枝一脉歪理盛行,却因惧怕牵连家族而选择缄口。

“我有罪。”老儒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我辜负了儒袍。”

司徒走下高台,扶起老人,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知错,便是第一步。接下来,去做该做的事。不必求赦免,只需对得起自己的心。”

那一日,真言堂外焚起了七堆火。

烧的是虚文、伪论、谄词、妄章。纸灰随雨飘散,像一场黑色的雪。

***

三日后,北荒密报传来。

松涛生遣信鹰送回一枚冰晶,内封一段神识影像:文炉塔尚存,但已被“西岭儒院”抢先一步设下三重禁制。守塔残灵显形告警,称近月来已有五批儒修试图闯入取墨,皆被“心皇意念”蛊惑,反成护阵傀儡,魂魄困于塔壁,日日诵念“圣心即道”。

更令人忧心的是,塔底原初墨锭正在衰弱。因其本质是“万墨之志”的凝聚体,需靠外界对“真实书写”的信念供养。如今世风日下,抄录成风,原创遭贬,墨锭灵性渐失,若再无纯正意志注入,百年之内必将彻底湮灭。

甘顺丹观毕,面色凝重如铁。

他召来司徒,取出一方古砚,置于石案中央。砚面黝黑,无光无纹,唯中心凹陷处积有一滴血??正是当日司徒觉醒染心之力时所留。

“你已通过心镜审判,也救回沈明夷先生的心象。”甘顺丹道,“现在,我要教你最后一课:何为‘笔锋如刃’。”

他并指划破掌心,鲜血滴落砚中,与司徒之血交融。刹那间,血光冲起三尺,化作一道旋转的文字旋风,在空中凝成一篇短文:

**《伪儒辩》**

全文不过千字,却字字如刀,句句见血。它不引经据典,不饰辞藻,只以最直白的语言剖析“心皇”思想的本质??那不是解放人心,而是消灭思辨;不是鼓励自由,而是制造依附;不是革新儒道,而是将其活埋于名为“真理”的坟墓之中。

“读它。”甘顺丹命令。

司徒一怔,随即开口诵读。

每念一字,胸口金纹便灼热一分;每诵一句,耳中便响起无数窃语??那是潜藏在人群中的“心种”在挣扎哀鸣。当他读至“所谓圣心,不过是万人恐惧的集合”时,整座洞府猛然一震,墙角一块碎玉佩骤然炸裂,红光四溅!

“看到了吗?”甘顺丹冷声道,“这篇文字本身,就是一件未成形的道器。它不杀肉身,专诛邪念。凡心中有伪者,闻之如针刺脑髓;执迷不悟者,甚至会当场呕血癫狂。”

司徒喘息未定:“这……才是儒者的剑?”

“正是。”甘顺丹点头,“真正的儒战,不在斗法台,而在人心之间。你能写出这样的文章,并让它流传天下,才算真正踏上匠圣之路。”

他收起血砚,郑重交予司徒:“带着它去北荒。若遇阻拦,不必动手,只需朗读此文。若有伪儒敢听满三遍仍不醒悟,那你便可断定??此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