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量产

思德望向南方，目光深远，“赵立宽不只是我的女婿，他是能安定天下的人。这一年来，他平西南、定北疆、铸火炮、练新军，每一步都走得稳、准、狠。朝廷之中多少人等着看他败，可他偏偏越战越强。这样的人，岂是凡品？”

他停顿片刻，又道：“更何况，他是先太子血脉。血统加上功业，二者兼具，便是真正的天命之人。我不追随他，难道还去追随那些只会党争、贪图享乐的权臣吗？”

岳冲默然良久，终是郑重跪地：“末将愿誓死效忠郡王，亦愿追随武安王，共扶社稷！”

高思德伸手将他扶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午后，高思德回到府中，刚坐下饮了口热茶，便有家人来报：京中急使抵达，携密信一封。

他立即屏退左右，接过信件，验过火漆印与暗符无误后，才缓缓展开。信中内容简短，却是御笔亲书：

> “卿所奏之事，朕已悉知。舆情渐起，甚慰朕心。然切记不可再露痕迹，宜静不宜动。待春暖花开，或有旨意下达。另，卿女婿近日已在筹备春耕屯田之事，颇合朕意。卿可密谕其留意边防动静，勿使敌乘虚而入。”

落款无名，仅有一枚小小的龙纹玉玺印记。

高思德读罢，久久不语，双手微微发颤。他知道，这封信意味着什么??陛下已经准备动手了。所谓“春暖花开之际”，很可能就是正式为先太子平反、承认赵立宽身份的时间节点。而让他“密谕女婿留意边防”，实则是暗示：一旦政局变动，北方异族可能趁机南侵，必须早做防备。

他立即提笔写了一封家书，命心腹亲兵快马加鞭送往武安王府，信中只说了两件事：一是提醒赵立宽注意辽国动向，尤其是云州、朔州一带的骑兵调动；二是叮嘱他务必在春耕前完成火炮工坊第二批火炮的试制，并尽快组建一支专司火器作战的新军。

写完信后，他又召来岳冲，命其即刻派出五路探子，分别潜往辽国南京（今北京）、西京大同、以及草原上的几个主要部落，搜集情报。同时下令加强边境巡逻，严禁任何可疑人员出入。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武安王府，赵立宽正站在硝田工坊的试验场上，盯着一门刚刚铸成的新式火炮。

这门炮比之前的更大，口径达八寸，通体乌黑发亮，炮身刻有龙纹与铭文：“天工开物，威震四方”。工匠们称其为“震天雷”。

“试射！”赵立宽一声令下。

炮手点燃引信，轰然巨响震动四野，炮弹呼啸而出，飞越近三里地，准确命中远处山崖上竖立的铁靶，碎石横飞，烟尘滚滚。

围观的工匠与士兵齐声欢呼。

赵立宽却皱眉道：“射程尚可，但炮身温度过高，连续发射三次便会变形。而且装填速度太慢，战场之上，一轮齐射后若不能迅速补位，极易被敌军冲锋突破。”

身旁的钟剑屏点头附和：“的确如此。我们测算过，现有火炮每发需耗时七分钟以上，若是敌骑逼近，根本来不及第二轮射击。”

“那就改进。”赵立宽果断道，“我要一种可以快速装填、轮流发射的火炮阵列。另外，炮车也要改，必须能拆卸运输，适应山地作战。”

他说完，转身走向图纸房。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图，红线标注着辽国各处要塞、兵马分布、交通路线。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幽州、云州、雁门一线，神情凝重。

这时，吴仙衣匆匆走来，手中拿着一封刚到的信：“夫君，宣州来信，外祖父让你警惕辽国异动。”

赵立宽接过信看完，冷笑一声：“他们倒是沉不住气了。去年战事刚歇，今年开春必有动作。辽主素来贪婪，见我国内部未稳，恐怕已有南侵之意。”

吴仙衣担忧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如今朝廷还未给你调兵之权，贸然备战，恐遭猜忌。”

“所以我不能明着备。”赵立宽目光深邃，“我要以‘屯田’为名，在边境设立农垦营，实则训练士兵，囤积粮草兵器。对外就说是为了恢复生产，减轻百姓负担。”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通知叶谷，我答应他的黄金已经准备好，初二之后就派人送去。此人虽曾反对过我，但他熟悉朝中事务，若能拉拢，将来或可成为我在京城的眼线。”

吴仙衣点头：“我这就安排。”

当晚，赵立宽召集四位妻子议事。观音抱着小凤临坐在一侧，高宁英与钟剑屏负责记录，诗语则整理各地送来的节礼回单。

“接下来几个月，咱们府里要忙的事更多了。”赵立宽沉声道，“第一，火炮工坊要加快进度，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