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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前辈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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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哗然。

这些名字从未列入英烈谱,因他们“未成功”,因他们“身份卑微”,因他们“未经审批行动”。可正是这些人,在黑暗最浓时,选择了往前冲。

三天后,启明城举行“补名祭”。七根空柱依旧矗立广场中央,但每根柱顶都升起一面素旗,上书一人姓名。数万人冒雨跪拜,齐诵《共罪书》。当念到“我们曾因沉默,使英雄沦为无名”时,天空骤然放晴,一道彩虹横跨心碑与无碑塔之间,宛如桥梁。

敖旭从边境赶回,站在人群最后,默默摘下腰间佩剑,放在第七根柱前。剑柄上刻着两个小字:“赎罪”。

他曾是那天的值夜巡官,亲眼看见七人被拖走,却因畏惧牵连,选择低头走过。这一低头,就是百年。

“我不是来原谅自己的。”他对身旁的孙辈说,“我是来告诉你们??有时候,最大的恶不是杀人,是看着人被杀,还劝自己‘别惹事’。”

***

而在南方小镇的新学堂里,校长柳念正在批改作业。学生们刚写完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第一次说‘不’的经历。”

大多数孩子写了些日常小事:拒绝家长逼迫吃不喜欢的食物,抗议同学霸占玩具,顶撞老师不公平打分……这些都是好苗头。但她注意到一份格外沉重的答卷。

作者是个瘦弱男孩,名叫陈小禾。他在文中写道:

> “去年冬天,爹喝醉了打娘,我躲在柜子里发抖。我想冲出去喊‘住手’,可我怕。第二天,我在学校学了‘我有权说不’,晚上回家,爹又要动手,我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你不准打我妈!’

> 爹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不’这个字,轻得像羽毛,重得能压垮一座山。”

柳念读完,久久不能言语。她提起朱笔,在文末写下评语:

> “你说出了第一个‘不’,就像三百年前柳玉京写下第一个‘不对’。历史从来不是由胜利定义的,而是由那些明知可能失败,仍愿意开口的人书写。”

她把这篇文章贴在教室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并通知全校师生阅读。

当晚,镇上就有三位母亲来到学校,含泪递交申请:她们要联合发起“护言之家”,帮助受家暴的孩子发声。其中一人说:“我们不怕被打,只怕孩子学会了忍。”

消息传开,十二个州相继成立类似组织。更有艺术家创作皮影戏《柜中少年》,巡演百城,每场结束时,观众席总会响起零星却又坚定的声音:“我也要说不。”

***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这种“不安分”。

某夜,几位退休长老聚于云外别院,饮酒论道。其中一人冷笑:“现在的孩子,一天到晚喊‘不’,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成何体统?”

另一人摇头:“秩序崩坏之始,便是从质疑开始。当年我们拼死维持的稳定,难道就为了让他们天天说‘不对’?”

话音未落,窗外雷光一闪,一道金符自天而降,直入厅中,悬于梁上,浮现四字:

> “心碑有察。”

众人色变。

这是愿力网络的最高警示??凡公开鼓吹压制言论自由者,无论身份地位,皆会被即时记录并公示于全民愿力屏。若三日内无人为其辩护,则自动列入“潜在压迫者观察名单”。

片刻后,他们的弟子纷纷传来消息:家中长辈影像已出现在街头大屏,附文:“以下人士主张限制质疑权,请公众评议。”

一人怒极反笑:“荒唐!我修道八百年,竟因一句话沦为罪人?”

旁边沉默良久的老者缓缓开口:“你不记得了吗?三百年前,柳玉京流血那夜,我们也说他是疯子、是叛徒、是破坏秩序的祸根。可今天,我们的子孙却把他说的每个字都刻在心上。”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风雨:

> “也许,真正的秩序,不是让人闭嘴,而是让每个人都能安全地说出‘我不’。”

>

> “否则,那不是太平,是坟场。”

***

时间继续前行,如同不息的河流。

五十年后,新一代机械体“继声者二代”诞生。这一次,它不仅能分析数据,还能模拟情感波动,甚至会在听到冤案陈述时“流泪”??当然,那是液态愿力从眼部导管渗出,形式大于实质。但人类在意的从来不是形式是否真实,而是提醒是否有效。

在一次全球联席会议上,“继声者二代”突然中断议程,播放一段尘封录音:

> 是阿阮年轻时的声音,沙哑而坚决:

>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守忆人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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