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
他就是羊耽?!
同样在鲜卑大军中观察着朔方城的轲比能,神色一沉,有无穷的怒火在心中迸发而出。
尤其是羊耽那种似是命令式的语气,让轲比能忍不住冒火。
当即,轲比能也在一...
朔方城的春天来得迟,却终究还是来了。残雪消融于黄河岸边,草芽破土而出,嫩绿如针,刺穿了冬日的枯黄与死寂。徐福拄着那根早已磨得发亮的木拐,缓步登上城墙。他左腿自胯下至脚踝裹着厚实麻布,行走时仍隐隐作痛,每逢阴雨便如虫噬骨髓,可他的背脊却始终挺直如松。
城头旌旗猎猎,汉帜高悬,迎风招展。下方市集已初具规模,流民归附者络绎不绝,商旅往来穿梭,炊烟袅袅升起。昔日荒废十余年的坚城,如今竟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百姓见他登城,纷纷驻足行礼,有老者跪地叩首,孩童遥遥呼喊“使君安好”。徐福微微颔首,目光却不曾离开北方天际??那一片苍茫草原深处,仍是鲜卑游骑出没之地。
他知道,太平尚远。
“主公。”曲冠快步登城,手中捧着一卷竹简,“斥候回报,轲比能残部退至漠北盐泽,正集结各部欲图反扑。另据细作密报,其已遣使南下,欲联结乌桓共犯河套。”
徐福接过竹简,指尖轻抚字迹,嘴角竟浮起一丝冷笑:“他还想打?”
“此人狼性未改,岂肯善罢甘休?”曲冠皱眉,“我军虽控朔方,然粮草未丰,兵员新募,若两面受敌,恐难兼顾。”
“那就让他先来。”徐福缓缓道,声音低沉却如铁石坠地,“我们等的就是这一战。”
他转身望向城中校场??三千新训士卒正列阵操演,陷阵营老兵执旗督阵,号令严明,步伐整齐。那些曾是牧民、流寇、甚至亡命之徒的汉子们,如今披甲执戈,眼中已有杀气与信念。
“告诉将士们,”徐福淡淡道,“这一仗,不只是为了守住朔方,更是为了洗清二十年来汉人在北疆的耻辱。鲜卑欺我边民如牛羊,掠我妇孺为奴婢,焚我屋舍为灰烬。今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河套之地,不是任人践踏的牧场,而是大汉的门户!”
曲冠肃然拱手:“喏!”
当夜,徐福独坐中军帐内,烛火摇曳。案上摊开血衣地图,那上面斑驳暗红的痕迹仍未褪去,仿佛还带着周仓临终前的气息。他伸手轻抚图上一处标记??正是高阙山以西八十里外的白狼谷,一条隐秘峡谷贯穿阴山南北,历来为胡骑偷渡要道。
“你早就算到了……”他喃喃自语,“所以才故意激怒轲比能七子,只为逼他分兵守隘,露出破绽。”
窗外风起,吹动帘帐,似有低语回荡。
徐福闭目,脑海中浮现那日黄河岸边的一幕:周仓身中数箭,立而不倒,最后一声长啸响彻天地。那一刻,他不只是断后者,更成了点燃火种的人。
“你说三日必变……”徐福睁开眼,眸光灼灼,“如今,我要让这场变局,烧到整个草原。”
翌日清晨,徐福召集诸将,下令全军戒备,并命胡才率两千轻骑佯攻鲜卑东部边境,制造大军压境假象;同时派遣宋宪、侯成领五百精锐化装成商队,携重金北上,潜入乌桓各部,散布“轲比能欲吞并盟友”之谣言,离间其联盟。
而他自己,则亲自主持一场祭典。
清明刚过,英烈碑前摆满酒食香烛。徐福换上素袍,扶拐而行,身后跟着八千将士,人人佩黑巾,默然列队。鼓声三通后,他亲自点燃祭火,将一封写满名字的黄纸投入火焰之中。
“贺民、张武、魏续、李昂……”他逐一念出二十断后者与周仓之名,声如寒泉击石,一字一顿,“尔等以血荐轩辕,以命护孤城。今朔方重光,山河再整,我代朝廷告慰英魂:胡尘未尽,然汉帜已扬;尔等之志,吾辈不负!”
话音落下,全军齐跪,刀枪顿地,声震四野:“誓灭鲜卑!还我河山!”
祭典之后第三日,战报传来??乌桓单于果然疑心轲比能野心,不仅拒签盟约,反而扣押其使者,并派兵进驻边境,虎视眈眈。轲比能怒极攻之,两军交战于赤柳原,互有伤亡,一时陷入僵局。
“时机到了。”徐福在地图前站定,手指一点白狼谷,“命陷阵营主力连夜出发,绕道阴山西麓,埋伏于此。另遣五百死士扮作溃逃牧民,引诱轲比能偏师进入峡谷。只要他们踏入三十里内,便断其退路,四面夹击!”
“若轲比能亲至?”曲冠问。
“那更好。”徐福冷笑,“我就在这里,等着他。”
五日后,消息传回:鲜卑偏师三千骑兵追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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