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你拉上牌桌,玩了一把更大的德州扑克……你为了脱离我的掌控真是玩了一手好牌啊!”下完这个结论,柴田信一一时间感到无比的胸闷气堵,血压飙升,只是强忍着没有掏出降压药,以免太过难堪。从植物人状态醒来后,他进一步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情绪。然而,他还是无法忽视一个事实——他是在以“娱乐形式”玩政治,而方子杰则压根没把政治当回事,只是借着他这个情报部长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在跟他这个人“玩游戏”。
平复片刻后,他才从方子杰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
认识这么久,方子杰还是第一次看他抽烟,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他把一大口烟吸进嘴里,却仅吐出一丝淡淡的烟线,显然是一位资深老烟枪。
方子杰:“我还以为你不抽烟呢!”
柴田信一冷哼一声,气急败坏的道:“老子抽烟吸大麻的时候你还喝奶呢。”
方子杰哈的笑了出来:“呦,气的不轻啊!”
柴田信一难得露出身为一个人的真性情,抬起腿,狠狠的踹向方子杰。
方子杰的反应依旧迅速,急躲,但柴田信一已经预料到他的动向,随后再踹。
两个人在宽敞的甲板上连追带打,方子杰被柴田信一连踹了好几脚,呼疼之余,笑声回响的甲板上,引来瞭望台和值守船员的视线。他们有意无意间都没有真动手,看上去倒像一对打打闹闹的哥们。
在踹中几脚后,柴田信一总算出了口恶气,连呼带喘的停下来,坐在就近的系缆柱上。他连抽三四根烟后,才算真正平复下来,看着躲在几步外的方子杰,沉声道:“以你曾经害得我九死一生来说,就算从罗斯维特计划算起,我用了一些截胡、栽赃和逼迫的手段,却也没有真正的伤害你,只当是我还了曹介民那一笔账!”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始终欣赏方子杰的才能,希望他能为自己所用,既然拉拢、引诱不成,那么威逼、胁迫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至于曹介民的死,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如果早知道曹介民对方子杰很重要,他那时会换一种方式处理当时的事。
方子杰靠在船舷边,双肘架着身侧,云淡风轻地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帮你做事,哪怕是用强硬的手段,但是……你终归不像老曹那样了解我,我帮杨少德,不是因为老曹让我那么做,而是我愿意那么做。”
海面的雾气散了一些,初升的阳光终于毫无遮拦的落在甲板上,落在方子杰的身上。
他继续道:“我是个天生不服管教、约束的人。老曹就说过,我是一匹野性难驯的马,只适合在广阔无尽的天空下自由驰骋,驯养就等于判了我的死刑。这点连我父亲、大哥在内的人都不清楚。以至于,章湘元和我大嫂为了独占方家的家业,多次对我下死手。若不是我命大,我根本活不到成年。但实际上,我对方家的财产虽然不能说毫无兴趣,却也不会去争抢。因为,我信奉的是,祖辈父辈能做到的事,我也能,甚至超过他们。”
“也就是说,我做什么,不做什么,由我自己决定。如果威逼利诱、强权胁迫只会适得其反。罗斯维特计划中,你设计截胡我耗时将近两个月才弄到手的600万。对此我毫无怨言,技不如人,输也好,败也罢这都不算什么,出来混本就有赔有挣,但接下来你用我妻子胁迫我给你找项链——我非常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之后你会用各种方式逼我就范,绑住我的手脚,而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他摇摇头,显然是在说,柴田信一此举完全触动了他的底线,于是,他在服从的同时开始联系詹姆斯进行反击。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做着最后的结案陈词,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活法才是我方子杰,即便被世人评为离经叛道、亡命徒也无所谓!”他黑亮的双眼中映射着朝阳的光芒,以及无边无际的天与海。
对于他这种狂妄无忌的宣言,绝大多数正常人都会讥笑嘲讽,但柴田信一却是从心底生出了羡慕与嫉妒。青少年时期的他何尝不是同样的肆无忌惮,整日与山口四郎等为世俗所不容的浪人、黑社会为伍。人们都以为他担任驻日屯军华北情报部部长是他人生得意的辉煌时期,但实际上,他认为自己最快意人生,最逍遥自在的日子是在美国华尔街工作的那7年。只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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