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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考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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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为能开启九层命源潮汐的绝世大能。

“不仅战力,灵魂力量同样早已远超同辈太多。”

“他此次在九霄真灵台修炼后,修为必定更进一步。

“未来的中州大地,年轻一辈之中,还有谁能与之争锋...

风过山脊,卷起碎石与残灰,在九霄真灵台前划出五道浅痕,仿佛天地以无形之笔为新立的五柱刻下序章。那五道名字悬于半空,未以金玉雕琢,却似铭入地脉深处,随每一次心跳微微震颤。阳光斜照,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如同远古图腾中擎天之柱的投影。

问心路第一重幻境缓缓消散,可五人皆知??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脚下石阶并非静止之物,而是由无数亡魂骨粉凝成,每踏一步,便有低语自地底渗出,如针扎神识:“你不怕死吗?你不怕被遗忘吗?你不怕所守的一切终将化为虚无?”

少年风陵承愿走在最前,赤足踩在冰冷石面,额前风纹再度燃起,青气缠绕脚踝,竟将那些低语尽数吸纳,反哺为前行之力。他低声回应:“怕。但我更怕若我不走这一遭,再无人听见风中的遗言。”

话音落,石阶轰然塌陷三丈,露出下方血池般的深渊。池中翻涌的不是水,而是亿万挣扎面孔??那是历代未能通过问心路者残留的执念,被怨气与悔恨扭曲成恶鬼模样,齐声嘶吼:“你也终将堕落!你也终将背叛!”

寒渊守灯提灯而行,眉心血莲骤然绽放,一束幽蓝光柱直贯池底。刹那间,万千亡魂竟停止咆哮,转为哀泣。她闭目轻语:“我不是来镇压你们的……我是来记住你们的。”说着,她将灯笼高举,灯芯之中浮现出一个个模糊姓名,皆是寒渊族古籍中记载的“守灯殉道者”。每一字浮现,血池便退去一分。

“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们。”一道苍老声音从池底传来,随即归于寂静。

乾瞳窥真冷眼旁观,手中铜镜碎片已重新熔铸为一面暗金圆盘,映不出人影,唯见层层叠叠的符文流转不息。他忽然开口:“这路不是考验意志,而是筛选‘能看见真相’之人。你们所见之景,不过是表象;真正试炼,在于能否看穿‘记忆’本身即是陷阱。”

众人一怔。

下一瞬,天地骤变。

他们不再立于石阶之上,而是置身一片浩瀚星空之下。星河如练,横贯天穹,其中八颗星辰格外明亮,呈环形围拢一口无形巨棺。第九星黯淡欲熄,正是李元所在方位。

一个声音自宇宙深处响起,非男非女,非生非死:“欢迎来到‘命轨回廊’。此处记录着自第一代守墓人以来,所有传承者的命运轨迹。你们将亲眼见证??每一次觉醒,都是宿命轮回的一环;每一次牺牲,都不过延缓注定结局的到来。”

星空中画面徐徐展开:

第一位守墓人乃上古大能,自愿献身封印,却被葬天者蛊惑心智,临终前亲手撕裂封印一角,令阴气外泄百年;

第二代以情入道,欲借爱侣之血炼制护心阵,反遭背叛,爱人化为厉鬼破棺而出;

第三代妄图借助外力重启万骨图录,引来七大邪宗围攻紫霄峰,十万无辜陪葬;

……

直至第八代李先生,分裂魂魄、布下白玉簪阵,才勉强稳住局势,却仍无法斩断轮回根源。

“看到了吗?”那声音低笑,“所谓守护,不过是重复错误。你们今日所做的一切,千年后仍将重演。”

风陵承愿双拳紧握,怒喝:“那又如何!就算注定失败,我也要走出不一样的路!”

“不一样?”声音讥讽,“你能跳出命轨?你能改写因果?你能证明自己不是下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这时,冥河渡魂缓缓抬头,左眼漆黑如渊,右眼金光微闪,两股意识激烈交锋后,终于统一:“我能。”

她抬起手,指尖滴落一滴血,落入星河。血珠未散,反而逆流而上,撞向那第九颗将熄之星。

奇异的是,星体竟微微一颤,光芒复明些许。

“因为我不是纯粹的继承者。”她声音平静,“我是矛盾之子,是正与邪的交汇点。正因为体内同时流淌着打开棺门与封闭棺门的血脉,我才最有可能打破平衡??不是维持封印,而是终结它。”

星河震动。

命轨回廊首次出现裂痕。

乾瞳窥真冷笑一声,猛然将铜镜砸向虚空:“你以为你是谁?连‘真实之门’都未曾开启的人,也敢谈终结?”

话音未落,铜镜爆裂,一道刺目金光自裂缝射出,直插星图核心。

金瞳睁开,这一次,不再是窥探过去,而是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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