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和陶儿长得像,你哪里有今日?这君后的位置本该是陶儿的!”
此话一出,祁家众人纷纷垂首,生怕被祁遥注意到,落得外面那两人的下场。
“与本君相像?”
祁遥轻笑一声,连眼尾都懒得抬起来。
“本君倒是好奇了,祁大人莫非是得了眼疾?这世上哪有兄长像弟弟的道理?只有枝桠像根,影子像人,难不成祁府上下连这点伦常都不懂了?”
别说是那什么庶弟了,就是天命之子要像,也该是像他。
哼,他是万物之源。
“倒是你,品味独特。将侧侍当成先人的赝品养着,将庶子照着嫡子的模子刻。
本君倒想问问,究竟是谁活成了别人的影子?又是谁,顶着一张偷来的脸汲汲为营,还自以为登了天?”
此话一出,找替身的祁家主和她身边的替身王侧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你血口喷人!”祁家主气得浑身发抖,却在祁遥望过来时硬生生哑了火。
“血口喷人?”
祁遥缓缓起身,玄色长袍随之展开。
他本就长得高,又久居高位,此刻真摆起谱来威势更甚,所有人腰杆子都莫名弯了一截,好似祁遥就该高高在上,俯瞰着他们。
“祁大人似乎忘了,本君,是大齐的君后。”
他往前一步,声线平稳,语调中的寒意却要将人冻住。
“你既无臣子之仪,本君不介意让御史台的奏章教你明白何为大不敬。
你也最好用你那所剩无几的脑子掂量掂量,祁家如今为什么还能好好存在着。”
祁遥最后一句话的肃杀之意几乎要化成实质,让祁家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话音刚落,侍立在侧的祁十七已上前半步,下巴微扬,满目倨傲:“大胆!君后驾前,岂容尔等放肆?还不快跪下恭送君后回宫!”
祁家主脸上血色全无,不明白祁遥这个软柿子怎么突然转了性。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膝盖却先一步跪了下去。
祁家一众人也齐刷刷跪了下去,无一人敢再抬头。
祁遥走了,留下了一个整张脸都肿起来的祁连和一具硬邦邦的尸体,以及一片七上八下慌乱不已的心。
马车平稳的往内城驶去。
“君后,今日做的会不会有些太过分?”祁十七试探道。
“你觉得过分?”祁遥反问。
祁十七看不出祁遥的情绪,只能老老实实道:“奴不觉得过分,相反还很是高兴。”
“为什么高兴?”
“君后您尊贵万千,对他们一直以来都太宽容温和,他们不思感恩,反而得寸进尺,奴实在生气。”
祁十七每每想到祁遥过去的忍让就觉得很是生气。
明明君后风华绝代,文采斐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百步穿杨也不在话下。
可后来……君后心气没了,哪怕手中掌握着一定的权力,哪怕人人恭敬,却还是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祁家人处处忍让。
祁遥接过旁边随从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那依你看,不知感恩的人该如何呢?”
祁十七小心翼翼抬起头,与祁遥对视了一眼,从祁遥眸中看到了那复燃的火光,顿时心头一热:“该死!”
说着他哐的一下跪了下来,“公子若有差遣,奴万死不辞!”
他跟着祁遥参加过宫变,也杀过许多人。
他,是公子祁遥的人。
“先起来吧,之后有事要你做。”
“是!”祁十七很是高兴,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祁遥并不在意其他随从的反应,因为这些人全都是他的人。
正如祁十七所说,小碎片本该是尊贵万千,哪怕没有皇帝的宠爱,靠着自己的能力也能活得很好。
可人一旦没有了心气,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懒得争,什么都懒得管,就连仇都懒得报。
但祁遥不一样。
他来了。
作为本尊的他,有的是心气。
祁遥微微合上了眼,思索着如今的一切布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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