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究竟是你奶奶蓝血残存的意识？还是那头分身原本孕育出的新生龙性意识？”
“还是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被其他的意志，比如苍龙王本尊的意志，趁虚而入了？”
听到凌峰这个问题，蓝菁菁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茫然和痛苦交织的神色，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自从那次实验意外，我奶奶与那具身体强行融合之后，她的状态就一直很糟糕。”
“清醒的时候，她还能勉强压制龙性，甚至能认出我，对我说几句话.......但更多的时候，她是疯狂的、暴戾的，六亲不认，完全被龙类的本能和混乱意识主宰。”
“我从林一辉手里逃出来，躲进基地最深处那个只有我知道的隐秘安全屋和疗伤营养舱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不，是没见过‘它’了。”
她看向凌峰，眼神带着恳求，仿佛希望凌峰能给出答案：“所以，现在控制着那具身体的，到底是我奶奶，还是别的什么.......我完全不清楚。我只知道，它很强，非常强，而且.......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某种目的。”
凌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蓝菁菁的回答，非但没有解惑，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之前地下交手时，那苍龙王分明是苍龙王本尊的意志降临，冷酷、狡猾、充满威严。
这显然不是蓝血残魂或者混乱龙性能表现出来的。
难道.......是苍龙王本尊的意志，后来察觉到了这具特殊分身的异常，并成功“接管”或“覆盖”了它？
“杀了吧。”楚封玉忽然冷冷开口，打断了凌峰的思索，他手中的“斩魔”再次微微抬起，刀锋对准了蓝菁菁的咽喉，“她已经没有价值了。身为永恒教徒，又多次设计坑害我们，其罪当诛。”
“别！别杀我！”蓝菁菁亡魂皆冒，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她挣扎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喊道，“我还有用！我还知道更多的秘辛！关于圣教在南海的其他据点，关于这座岛上的资源分布，关于那些可怕的异兽王者的情报！”
“只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当阶下囚！我愿意被关押一辈子！我甚至可以.......可以伺候你们，做牛做马！”
“只求你们让我活着！我知道的，肯定对你们有用！”
她声嘶力竭，为了活命，已经顾不上任何尊严。
楚封玉面无表情，握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就在他手腕微动，准备挥刀的刹那——
“等等。”
江星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楚封玉握刀的手臂上。
“江教授？”楚封玉疑惑地转头看向江星，眼中满是不解，“不杀她么？她是永恒教徒！罪孽深重！”
“我知道她是永恒教徒，也知道她该死。”江星看着楚封玉，目光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但，她还有用。你们别忘了，京都元老院的地牢里，现在还关着一个身份更特殊、知道可能更多的‘白厉’！”
“他们两个人，一个曾是圣教副教主，一个是副教主的孙女兼核心成员，都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关于永恒圣教高层和南海局势的情报来源！”
“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
他的目光扫过被赵垚用岩石锁链捆着的另外三十多名永恒教徒，声音转冷：“包括这些人，能抓回去仔细审问的，尽量抓活的。骨头硬、不肯说的，再杀也不迟。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关于永恒圣教、关于虫族、关于这座岛，乃至关于那‘摘星藤’的情报。每一份情报，在未来的危机中，都可能救下无数人的性命。”
那些被岩石封印、动弹不得的永恒教徒，听到江星这番话，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恐惧。
他们太清楚，一旦被押送回天夏国，面对那些专业的审讯者，他们会遭遇什么。
有几个意志较为薄弱的秩序境，眼中凶光一闪，竟想强行催动小世界自爆，拉几个垫背的，或者至少不让自己活着受辱。
然而，在场足足有六位显圣境巅峰级别的守护者！
那无形中弥漫开来的、如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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