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抽空去魔都催促渔船的时候,叶成湖月底回家拿钱遇到了,就顺便给他提起广交会的事。
对叶耀东来说,多带一个人也无所谓,反正多个打杂帮忙的,帮不上忙也没事。
他只要吩咐一声,到时候团队买票...
生,请多指教。”
叶成河读完,眼眶早已湿润。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穿着红裙、眉目含情的妻子,忽然觉得天地之间,唯有她一人。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也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陪我过这平凡却热气腾腾的日子。”
台下掌声雷动,鞭炮齐鸣,烟花在正午的天空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莲。孩子们尖叫着追逐彩纸,老人们笑着抹泪,连平日最不爱说话的村东头哑叔,也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咧嘴点头。
婚礼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叶成河端着酒杯挨桌敬酒,脚步已有些虚浮,可脸上笑意从未褪去。阳冰宁坐在主桌,被林慧心和几个姐妹围着打趣:“嫂子,今晚可不许心软,得让新郎官把十年酒都补上!”
“你们别闹了。”阳冰宁红着脸推她,“再灌他就要睡祠堂了。”
“那正好!”林慧心笑嘻嘻,“让他梦见自己还是光棍,后悔一辈子!”
众人哄笑,叶成河听见了,踉跄着走过来,一手扶住桌沿,一手勾住妻子的肩膀:“谁……谁敢欺负我老婆?我……我叶成河在这儿呢!”
一句话说得结巴,却惹得满堂喝彩。连镇长都站起来举杯:“好小子!有担当,有情义!以后渔村的事,你得多担待!”
“一定!”叶成河大声应道,又是一饮而尽。
夜深时,宾客散去,院子里只剩零星烛火。叶成河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地看着阳冰宁指挥几个妇人收拾碗筷。她发髻微乱,脸颊泛红,却依旧利落干练,像在厂里调度工人一般有条不紊。
他忽然笑了,喃喃道:“我老婆……真厉害。”
阳冰宁回头看他一眼:“还站着?不累?”
“累。”他摇头,“可舍不得睡。今天太好了,好得像做梦。”
她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就别睡,陪我数星星。”
两人并肩坐在院中竹椅上,头顶是无垠星空,银河如练,横贯天际。远处海浪轻拍礁石,节奏舒缓,如同摇篮曲。
“你还记得咱村小时候吗?”阳冰宁轻声问,“夏天晚上,全村人都搬板凳出来乘凉,老人讲古,孩子追萤火虫。你说长大要出海捕鱼,我说我要考大学,离开这儿。”
“我记得。”叶成河点头,“那时候你穿一条蓝裙子,扎两个小辫,总爱抢我的西瓜吃。”
“谁抢了?”她笑,“是你自己切不好,瓜瓤都碎了,我才帮你吃的。”
“对对对,是我孝敬你的。”他嘿嘿笑,忽然正色,“可我现在不想让你走了。我想让你留在这儿,看每一个夏天的星星,听每一季的潮起潮落。”
“我不走。”她靠在他肩上,“我已经回来了,就不会再离开。这不是妥协,是我选的。就像你当年在码头边蹲下来给我系鞋带,我也在那一刻,决定把自己交给你。”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成江哥说得对。”他忽然说,“有些人,注定是要留给懂得珍惜的人的。而我,哪怕穷尽一生,也要好好待你。”
“我相信你。”她闭上眼,“因为你已经做到了。”
几天后,生活重归平静。新房装修完毕,窗明几净,墙上贴着他们唯一的合影??结婚证上的那张照片被放大装裱,挂在床头正中央。阳冰宁开始整理行李,准备回市里上班。临行前一晚,她坐在床边,一件件叠好衣物。
叶成河蹲在柜前帮她收拾,忽然从箱底翻出一个旧铁盒。“这是什么?”他问。
“别动!”她急忙抢过来,但为时已晚??盒盖已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还有几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阳冰宁和叶成江,站在学校门口,笑容灿烂;另一张是在码头,两人并肩看海,风掀起她的发丝,落在他的肩头。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开头写着:“成江哥,今天我又路过你们家门前,看见成河在劈柴。他长得越来越像你,可性格却完全不同……”
叶成河的手顿住了。
阳冰宁咬着唇,低声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考上市重点高中那年,是他帮我复习功课,送我进城考试。村里有人说闲话,我们也就慢慢疏远了。后来他去了省城,我留在舟市,再后来……你就出现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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