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植在骨子里的百年文化影响让渡広队长对袁姓中年男人的表现很满意，有那份影像在袁姓女人跳船的事件差不多能平息下来，至少闹不起大风浪。
只不过这一批新上船的实习生们要好好敲打一下，现在大环境不是很好，生活压力那么大，还敢玩忽职守，看来抵达汴洲岛就应该让她滚下船。
打定好主意，目送袁姓中年离开，渡広队长迅速向船长汇报情况，一点也不避人地和船长讨论服务员的去留问题。
“这点小事你看着办。”
手机里传出船长的声音：“船会在十分后启航，你尽快返回岗位，下一站汴洲岛。”
船长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只要是能听懂人话的都知道了他的意思，犯了错的服务员如果还想留下来，除非能让船长改变心意，或者渡広队长愿意保她。
渡広队长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服务员眼里，服务员目露挣扎，最终倔强地移开目光。
“不识好歹!”
对讲机被抽走，直扯得服务员耳朵生疼，她却一声不吭，木着脸无声对抗。
“你的实习期终止，今晚滚下船!”
服务员没有回应，渡広队长在群里呼叫人事过来给这个不识相的女人结账，言辞犀利地通知让这个臭女人滚去舷梯那边，一到岸就将人撵下船。
芈一歌也不恼，这正是她想要的，至于面前想占便宜的人的恶意她丝毫不在意。
反正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付出代价，没有必要争一时快意惹来麻烦。
人事很快就到了，对芈一歌的样貌人事一怔，这个实习生他没有任何印象，但系统上的的确确有她的信息。
“因为你是犯错被解雇，又是实习生，所以这段实习期你的薪资只有，上船前你的身份证明压在总部，我会给你开具一份临时证明，之后需要你自己去总部那边拿回你的身份材料。”
人事边说边抽出一份解雇函让芈一歌签字，并问她是现金还是转账。
芈一歌自然选择现金，在这个世界她是黑户，昧着良心赚一分黑心钱差不多就得了，转账是不可能转账的。
人事来之前准备好了现金，对方选择现金他也很开心，身兼中关号客轮人事与财务，少做一份财务报表是一份，还省了他的事。
“这个拿着，跟我去甲板等靠岸。”
终于拿到想要的东西，同样省了芈一歌的事，篡改船舶系统次数过多很容易出纰漏，有人主动送来她要的东西，不用劳心劳力的摸到对方办公室打印临时身份证明和消除痕迹，安逸的很。
被人事领到甲板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又被待在甲板上的船员指指点点，芈一歌一点没放心上，身份证明到手还有钱拿，被人说几句闲话怎么了?
客船缓缓靠岸，岸边驶来引水船只，没过多久客船摸黑停进船泊码头。
船上放下舷梯，芈一歌踩着愉快的脚步消失在黑夜。
翌日，芈一歌在酒店醒来，洗漱过后去吃早饭。
饭没吃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不论什么饭菜到了另一个地方难免要迎合当地人群改变口味，本质已经发生了变化，售卖的大多是情怀罢了。
芈一歌虽然只吃了几口，又不知道前面多久没进食，依然没有饥饿感，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整个世界都这样。
返回房间取走从船上拿到的手机，芈一歌走到办理退房，然后信步走出酒店，打量一间间或熟悉或陌生的店铺。
印象中的大牌和知名品牌这里随处可见，依稀见仿佛勾起了前尘往事，让她脚步越来越慢…
不知不觉太阳升到了头顶，从酒店到最近的治安所短短一千多米她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等她站在户簿科门前时惊愕地发现人家下班了。
治安员见有人徘徊在户籍科门口过来询问，芈一歌掏出临时身份证明告诉对方她身上的钱不足以支撑她到天户市海运总部取自己的身份证明，只能就近重办一份。
“小姑娘，下午上班后你要告诉户籍科的人自己的身份证明落在了船上，暂时也不打算到天户市工作。”治安员看似好心提醒，其实有自己的小九九，什么补办都是借口，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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