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基山脉的晨光穿透松杉林的缝隙,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细碎的银光。
悬崖山洞外,印第安人正忙着加固雪橇,陈沐阳蹲在一旁,手里摩挲着青石板,石板上的雪橇符号与冰裂缝警示图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灰鹰带来的兽皮地图摊在雪地上,标记着前往印第安部落的路线——要穿过一片广袤的雪原,再进入黑松林,部落就藏在松林深处的河谷旁。地图边缘,还画着一个小小的驯鹿图案,旁边是一行印第安语的符号,杰克翻译说,那是“安全之地”的意思。
“格雷的冻伤基本愈合,阿山能拄着树枝走路了。”老栓走过来,递过一袋烤得焦香的鹿肉干,“这是灰鹰给的,够我们路上吃三天。”
陈沐阳点点头,看向正在制作雪橇的埃布尔和塔卡。他们用松杉木板做底板,下面绑上圆木滚子,又在雪橇边缘装上护栏,防止物资滑落。雅兰和伊娃则在雪橇上铺了厚厚的驯鹿皮毛,既保暖又防滑。
“出发前最后检查装备!”陈沐阳站起身,声音洪亮,“每人带三个燃烧瓶,两把求生刀;猎人的箭囊装满竹箭;老栓带上草药和松针水;杰克看好你的金沙,别弄丢了;灰鹰族长,麻烦你殿后,留意身后的脚印,防止狼群跟踪。”
灰鹰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鹿骨长矛,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几只驯鹿从松林里跑出来,脖颈上挂着藤条绳索,这是印第安人驯养的驮兽,能帮着拉雪橇。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分乘三架雪橇,朝着雪原的方向出发。驯鹿迈着稳健的步子,蹄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雪橇滑过雪原,留下两道长长的痕迹,像是在白色的绸缎上划下的纹路。
雪原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边。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众人裹紧驯鹿皮毛,蜷缩在雪橇上,谁也不敢大意——这片雪原看着平坦,底下却藏着无数冰裂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每隔十米,用探针探查一次!”陈沐阳坐在最前面的雪橇上,手里握着雪崩探针,时不时将探针插进雪里,“雪层松软的地方,立刻绕行!”
猎人坐在他旁边,手里的弓箭始终不离手,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雪原上静悄悄的,只有驯鹿的蹄声和风吹过松枝的呼啸声。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陈沐阳突然喊停。他将探针插进雪里,探针瞬间陷下去三尺多深,雪层下面空空如也,传来一阵冷风。
“冰裂缝!”陈沐阳脸色一变,“快停下驯鹿,绕路走!”
埃布尔和塔卡连忙拉住驯鹿的缰绳,雪橇在雪地上滑出一道弧线,稳稳停下。灰鹰凑过来,看着冰裂缝的位置,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常年在这片雪原上行走,竟也没发现这里藏着一道暗缝。
“把长松枝绑在一起,做成桥板!”陈沐阳快速下达指令,“埃布尔、塔卡,你们两个力气大,负责铺桥板;雅兰、伊娃,用藤条绳索把桥板固定在冰裂缝两侧的雪层上;猎人,你警戒,防止冰裂缝突然扩大!”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砍来十几根丈长的松枝,用藤条绳索绑在一起,做成一块宽大的桥板。埃布尔和塔卡小心翼翼地将桥板铺在冰裂缝上,雅兰和伊娃则用绳索将桥板的两端固定在坚实的雪层里,反复拉扯,确保桥板稳固。
“过的时候,驯鹿和雪橇分开过!”陈沐阳喊道,“先让驯鹿过去,再把雪橇拖过去,人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踩稳!”
灰鹰率先牵着驯鹿走上桥板,驯鹿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蹄子踩在松枝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桥板中间时,冰裂缝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声,桥板微微下沉。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灰鹰却面不改色,轻轻拍了拍驯鹿的脖颈,驯鹿加快步子,稳稳地走到了对岸。
紧接着,众人将雪橇一一拖过桥板,最后才跟着走过去。走到桥板中间时,陈沐阳低头往下看,冰裂缝深不见底,寒风从裂缝里涌出来,冻得人骨头疼。
过了冰裂缝,众人松了一口气,坐在雪地上休息。杰克掏出怀里的金沙包,看着金灿灿的金沙,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终于可以带着金子,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别高兴太早,前面的黑松林,才是真正的危险。”灰鹰指着远处的一片黑松林,沉声说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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