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些人施压，等他们自己的心态崩了之后再进去审讯，都是一审一个准的。
可是苏木现在的表现，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苏木的经历，他是了解过的。
而孙海军他们查到的证据，他同样也看过了。
可以说，孙海军他们查到的证据很扎实，逻辑严谨，线索连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失误抓错人的情况。
但苏木作为一个之前老老实实的一心只扑在科研上的教授，在面对自己偷卖国家机密文件被抓的情况，为什么还会这么平静呢？
难道是他们查得还不够仔细，他经过间谍训练？
如果是这样，那他在科研院这么多年，是否真的只偷卖过这一次机密文件呢？
如果不是，那他之前偷卖的机密文件都有哪些呢？
会不会他们之前抓到的那些间谍收买的人，背后就有他的影子呢？
这一切，只是刘相阳一瞬间的思绪，他并没有说出来。
这只是他的一些猜想，具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苏木这么冷静，还是等张志杰审讯完之后，他们再讨论。
“是。”
孙海军应了一声后，就转身离开了那个观察室，去了旁边的房间跟张志杰说了一声。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张志杰带着胡时原走了进去。
孙海军回到了观察室，跟刘相识一起在观察室里看着。
张志杰进入后，并没有立刻就开口询问苏木，反而是慢腾腾地将他们带进来的文件仔细地整理着。
同时，他还在跟身边的胡时原时不时地指着文件，小声地说着什么。
他们的声音很小，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但具体的内容，苏木是一点儿也听不清楚。
“同志，你们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就行，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将我国的机密给偷卖了。”
“刚刚我就想过一遍了，实在是想不出来，科研院里有不少人，但我了解的也没多，平日里，我都是待在实验室里，与科研院里打交道最多的，除了我们院长和申请部门的人外，也就是一些实验员了，其他的人，我很少注意，也不怎么打交道。”
“而我们的科研人员，都知道机密文件对我国的重要性，大家也都是经过层层严格的政治审查的，如果他们里面真的有间谍，那早就审查出来了，我们的审查可不是进入科研院时审查一次，而是每年都有固定的审查机制，同时，还会有不定时的审查，尤其是在科研有了新进展的时候，还会再加几次审查，以这种审查频率，间谍想进来，是千难万难的，就算侥幸进入了科研院，想成功待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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