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寒潮如白驹过隙,第二天就回暖了,当属怪象天气。
17世纪20年代末的辽省气候相当诡异,刚刚还是零下30度的极寒天,1秒闪暖,大太阳一出温度回升28度。军用温度计的质量十分靠谱,肉眼能见温度计里的酒精‘蹭蹭’往上跑。而体感温度肯定在零度以上了,身上暖洋洋。
忽冷忽热人会感冒,枪炮会不会也要生病呢?
他真真被撞针事件整怕了,万万不敢大意。自己摆开架势叫阵,老天爷为老不尊游戏人间,又玩个速冻可如何是好哦。
时间已过6点10分,两家部队集合完毕都在外边等候出发的命令,可最高统帅却又犹豫了起来。气温回暖冻疮瘙痒难当,他挠着手背上血水横流的冻疮,“你田名堂祖宗十八代贫下中农出身,几百年靠天吃饭的家庭总结出来的天气预报比较可信。”
“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天不开口天不说话老天怎么想?”被求助者只哼歌子不说话。大团长沉下脸,小跟班立刻叫冤枉:“我家祖辈地里刨食不假,可到我老汉这辈改行做了剃头师傅。我知道些施州的四时天气,可这里是奴儿干,岂不闻南橘北枳的道理!”
原来这田名堂就是梁山第一代剃头匠陈师傅的儿子,五巨头御用理发师的儿子。
老子姓陈,儿子姓田?容美人么,正常现象。当年田更年多霸气啊,为了增加容美丁口做了回女拳师的总教头,不过不好意思,他只给田姓妇女撑腰的。规定:凡娶了容美田姓女的,安家在容美的,头胎儿女必须跟母姓。后来田更年胃口更大,盯上了本族外嫁女,意图让容美田氏外嫁女性生育的子女抱一个回容美并改姓田。这不是霸气,是霸道,简直无法无天,遭到了各司的强烈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让炊事车生火做早饭吧,容我再想想。”
“同志们没胃口吃早饭,就想啖鞑子肉饮鞑子血。”
“我看你们就是贪恋那点战功。”
“我看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身负诸多连长重托的理发师的儿子对田大哥徒生失望,不忍见昔日狂傲不羁只做不说的一条好汉变成个性情多疑犹豫不决的软蛋,这会儿敢于针锋相对以下犯上。
“我知道你是带着别人的重托才来激我冲我的,本团长原谅你大不敬之罪。”
“知道还要犯众怒。团长,军心可用。”
“武器或不可用。”田十一郎说这话时内心明显在强烈挣扎,不由得眉头紧锁双目紧闭,回想着昨晚在贺人龙大帐里的那幕。
听人劝,吃饱饭。更何况贺人龙的‘将不可怒而行兵’之劝说是在其遭受丧子之痛后本应暴走之时,可想而知此规劝之含金量!
“驴球的,雷公、电母、风伯、青女倒似鞑子家亲戚。紧要关头鞑子总有神仙相助。近的,咱再走几步便兵临抚顺城下,然后哩,打北边刮来一阵寒风把枪给冻坏了,可怜咱总司令独子还有七郎我儿无端葬送性命。远的,十年前就在萨尔浒,老奴主力6个旗五万骑兵向驻扎萨尔浒山麓的西路杜松部大营发起冲击。监军张铨以工事为障向冲上来的鞑子骑兵大发火器,鞑子是死伤一片...”
无图无真相,贺人龙把田十一郎与延绥军众人引到沙盘前,绘声绘色给上起了一堂军事案例教学。包括田十一郎在内的军将们对发生在10年前这场让万历爷大哭一场的惨败一知半解,听了贺人龙绘声绘色的讲解后个个唏嘘不已,感叹野猪皮踩着狗屎做的鞋底子,一路走运。
话说当年,杜松率1万人渡过苏子河攻打吉林崖及界藩城,留监军张铨领2万守西路军大营。老奴集中万骑兵进攻大营,一经交战便被明军铳炮干死了几百个,然而正在老奴驱使鞑子迎着铅弹铁球前仆后继时他踩到了狗屎,战场突然起大雾,裹在浓雾中明军火器无法瞄准对方,手中引燃火绳的火把反而成为后金军弯弓射箭的最佳参照物。就在这一正一反之间,后金骑兵利用速度优势迅速冲进击,大营明军覆没。
老奴再渡苏子河攻打杜松,前有吉林崖关城堵路侧后有鞑子主力来攻,杜松率一万官兵力抗四万鞑子,奋战十余阵成功占据山头高地,且攻城部队已经攻上了吉林崖关城,占据高地就能发挥火器优势,占据关城就能依托城墙大量杀伤鞑子。然而,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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