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玩不违反规则嘛?”
听到吕铭的话后,保强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朝着身前的吕铭问道。
说句不好听的,对于保强来说,来参加这个节目一直以来都是按照节目组的安排来做,根本不像吕铭那般,总能...
十一月的北京,初雪未至,空气却已冷得刺骨。吕铭站在国家大剧院后台的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西装领口那枚银色胸针??那是热芭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造型是一对交叠的舞者剪影。他低头看了看腕表,距离《暗涌》首演还有四十七分钟。
这部话剧是他筹备三年的作品,改编自一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社会派小说,讲述两个底层青年在时代洪流中挣扎与抉择的故事。他不仅是主演,还参与了剧本打磨和导演协制。排练期间,他曾连续三周睡在剧场角落的小休息室里,只为反复推敲一场十分钟的独白戏。有次热芭半夜提着保温锅来看他,推开帘子时差点被满地散落的台词卡片绊倒。她蹲下身帮他收拾,一边笑一边骂:“你疯了吗?这可是话剧,又不是电影能NG重来。”他只回了一句:“正因为它不能重来,我才更怕辜负。”
此刻,他在镜中看见自己的眼底泛着青,但眼神清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热芭发来的消息:【我在观众席第一排,穿红大衣的那个。别紧张,就当是给我们俩跳的第一支舞。】
他笑了,把手机锁进储物柜,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侧翼。
灯光渐暗,弦乐低鸣。第一幕拉开,他饰演的陈默蜷缩在铁皮屋檐下数硬币,声音沙哑而克制:“一块七毛二,够买半碗馄饨,不够活一晚上。”台下寂静无声,连呼吸都仿佛被压低了。随着剧情推进,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从麻木到觉醒,从逃避到抗争,每一句台词都像刀刻般凿进人心。第三幕高潮戏,他在暴雨中抱着死去兄弟的遗体踉跄前行,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嘶吼出全剧最震撼的一句:“你们说这是命?我偏不信!”那一刻,整个剧场仿佛凝固了,有人悄悄摘下眼镜擦拭泪痕,有人攥紧扶手指甲发白。
谢幕时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经久不息。他站在聚光灯下鞠躬致意,目光扫过前排??她果然穿着那件猩红色长呢大衣,双手举着一块手绘牌子,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我的舞伴,永远满分。”
演出结束后,剧组庆功宴设在剧院附近的私房菜馆。众人围坐喧闹,敬酒不断,吕铭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笑意温润,可太阳穴突突直跳。热芭始终坐在他身边,不动声色替他挡掉几轮劝酒,直到韩冬军凑过来低声提醒:“明天上午十点,《人物》杂志封面拍摄,你这状态可不行。”
她立刻起身扶人,动作利落得不像艺人妻子,倒像个经验丰富的战场护士。“走了,”她对满桌人点头,“医生说了,他膝盖旧伤不能熬夜饮酒。”
回到家中已是凌晨两点。她拧开浴室热水,回头看他倚在门框上发怔,便走过去轻捏他耳垂:“怎么?沉浸太深出不来?”
他摇头,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你说……如果当年我没坚持做这个戏,会不会慢慢就变成那种只会站台、剪彩、念串词的‘体面明星’?”
“不会。”她毫不犹豫地答,“因为你骨子里受不了虚假。哪怕全世界都在演,你也必须找一个地方说实话。”
他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夜他做了梦。梦见自己还是十八岁的练习生,在姜龙娱乐狭小的地下室练舞,膝盖磕破渗血也顾不上处理;梦见热芭高烧躺在宾馆床上,他隔着电话听她虚弱地说“没事”,挂断后却躲在消防通道里砸墙;梦见他们第一次牵手走红毯,闪光灯炸成一片银河,而他们的掌心全是汗……最后的画面停在昨晚舞台上,暴雨倾盆,他抱着“尸体”仰天怒吼,台下某个角落,热芭的眼泪正顺着脸颊滑落。
醒来时窗外微亮,她已经起床,在客厅翻看一份文件。他披衣走出卧室,看见她手中拿着的竟是《萤火计划》第三期可行性报告。
“这么早?”他嗓音还带着睡意。
“睡不着。”她抬头冲他笑,“阿依努尔昨天给我发语音,说她在乌鲁木齐艺校第一次登台演契诃夫,虽然只有一句台词,但她哭了。她说‘姐姐,我现在不怕口音了,老师说我有独特的节奏感’。”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俯身亲了亲她的发顶:“你知道吗?昨晚我梦到咱们刚出道那会儿。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起演部戏,哪怕只是配角也好。现在我们不仅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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