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细胞被撕裂,组织被摧毁,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楚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正被这股力量从内部撑大、撑薄,随时可能“砰”的一声炸开。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如同干涸大地上的龟裂。那些裂纹最初只是淡淡的红色纹路,但很快就渗出鲜血,将他的衣袍染红。他的眼球因为内部压力而微微凸出,眼白上布满了血丝。耳朵、鼻孔、嘴角,都开始渗出鲜红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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