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的脸一出来，整个画面变得极度诡异。
初见纯善如小白兔的修罗身后有一团黑色阴影，它慢慢变大，如同史莱姆一样摊开。
这么一摊开，云渺发现这黑色液体很像地狱修罗谷地上，墙壁上流淌的液体。
慢慢的，这液体覆盖了整个画面。
云渺皱起眉，在她的印象中，她和修罗每次见面，都没有看到他身后这个漆黑的流动液体。
说明如果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看到，看到的原因是那漆黑液体不愿意让天道窥伺。
拒绝天道窥伺。
倒是没见过。
“你看到了吗？”
现天道再次现身。
漆黑的眼睛从上方出现。
云渺不喜欢抬头看人，研究着液体：“这是什么？”
现天道：“你猜。”
云渺：“你也不知道吧。”
现天道：“……”
她根本不接他的任何招。
不过也是，它的确不知道。
“恢复记忆的你都不知道，我作为你的继任者，不知道也很正常。”
“不要给自己脸上添光。”
继任者。
这三个字说出来它不会心虚吗。
现天道：“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云渺：“你在扰乱我。”
并没有风，云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却微微浮动着，她轻轻抬眼，眼尾清扬：“陪你浪费了很长时间了。”
“那么，可以结束了。”
时间消磨的刚刚好。
万籁俱寂，肃杀深溢。
现天道那双漆黑巨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云渺，瞳孔内里大有乾坤，往里看去，眼睛里是一方天地，里面有一抹人的剪影。
忽隐忽现。
它垂首。
就那么，看着幻境里的云渺。
过了许久，它似有笑意，又有几分古怪的平静。
“其实，是假的，对吧。”
“主人。”
“你很会骗人。”
——
周浮生从梦中惊醒，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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