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些蛊虫正在他血肉里破土。
“清疏,数到三就咬我。“他声音发颤,剑锋已卷,却将我护在青石井栏与刀阵之间。井水倒映着飞溅的血花,当我咬破他咽喉时,尝到了铁锈混着曼陀罗花粉的苦涩。
我们在暴雨中策马奔逃,谢恪左臂的箭毒发作得比预期更快。当他踉跄跌进破庙时,我撕开他染血的衣袖,发现伤口周围竟泛起诡异的紫黑色——那是南疆蛊毒与曼陀罗花粉混合的死兆。
“扶我到神案上。“他攥紧我的手,断剑插进青砖,“清疏,若我......“话音未落,我已翻出他怀里的半块玉珏,在香炉灰烬上写出血符。当年父亲教我辨认药方时的场景突然浮现,原来那朱砂混着曼陀罗汁写就的秘方,藏着解蛊的法子。
神龛后传来机关转动的闷响,周崇明的狞笑混着火油味扑面而来。我掰开谢恪紧咬的牙关,将最后半颗离魂丹塞进他嘴里:“数到三就松手,箭矢上有倒钩。“
当他把我推出破庙的瞬间,整座建筑炸成火球。瓦砾穿透我肩胛时,听见他嘶吼着掷出最后半枚血玉。那东西在空中爆开的绿光,像极了初见时他在梅园为我折断的柳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茶山烟雨(第2/2页)
江风卷着咸腥扑在脸上,我数着船舷上滴落的血珠。谢恪蜷缩在船篷深处,左臂的箭伤已经溃烂发臭。当他醒来时,正撞见我往汤药里倒金疮药——那是用庙里偷来的最后半瓶。
“醒了?“我舀起汤药吹气,看他喉结滚动时,突然想起在侯府密室找到的军报。父亲绝笔里提到的边关异动,原是南疆人在北境种子中下的蛊。而谢恪父亲自焚时烧毁的账册,该是记载着这些毒物的流向。
暴雨突至,浪头拍得船身摇摇欲坠。我摸出枕下藏着的那半块玉珏,在他掌心画出血符:“清疏,别用这法子。“他发狠地抽回手,却在我转身时突然扣住后颈。船篷外炸开闪电,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当船靠岸时,我的绣鞋早已泡烂。客栈掌柜惊恐的眼神里,我瞥见他腰间晃动的青铜钥匙——正是云来客栈老伙计临死前塞进我手中的那把。
“去城隍庙。“谢恪哑着嗓子说,左臂的箭伤已爬满蛆虫。我们在后院古井里找到锈迹斑斑的铜匣,撬开时漫出的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匣中绢帛上画着南疆圣女的图腾,眉心一点朱砂红得刺目。
“这是......“我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响起马蹄声。周崇明的声音穿透木窗:“虞清疏,你以为逃得掉?“谢恪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箭疤——竟嵌着半枚银针,针尾刻着曼陀罗。
“那是你落水的第七日。“他攥着我手腕的手指发白,“我在你的胭脂盒底发现的。清疏,你到底是谁?“
铜镜从妆台坠落,碎裂声里,我摸到发髻间那支从不离身的银簪。簪头雕着南疆禁用的曼陀罗,正是母亲遗物。当年在密室找到的医书,此刻在烛光下泛着幽蓝——母亲朱批旁的批注,赫然是南疆文字。
“周崇明!“我踹开门,将银簪抵住他咽喉。身后谢恪的剑却比声音更快,穿透他掌心钉在廊柱。血滴在青砖上,绽开与当年祠堂祭坛相同的曼陀罗。
当夜的追兵被引向城郊,我隔着轿帘看着周崇明在火把中扭曲的鬼脸。谢恪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刀刃上沾的不知是我的血,还是他父亲的。
“清疏......“他唤我名字时,我摸到他腰间冰凉的玉珏。两块残玉严丝合缝,裂痕深处渗出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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