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又怕陷入浮嵩的阴谋诡计。
念头在脑海里反复跳动，她抿着唇拿不定主意，求救的目光看向池杳如。
池杳如倒是不意外，她没什么好犹豫的。
姜衍珘如何，他回来自然会说，没必要从一个敌人嘴里听说，扰乱自己的心智。
她正要开口拒绝，就听浮嵩说道：“何崇山一开始就知道姜衍珘是修士和魔族的孩子，可他却隐瞒了这件事。”
“为什么？”霜芙嘴比脑子快，话脱口而出。
掌门竟然知道大师兄的身世，可那日他为何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当然是看重姜衍珘的天赋。自姜衍珘这一得意弟子在修仙界扬名，何崇山可谓是风光无限。”
霜芙的脸沉了下来，她知道浮嵩说的是真的。
以往他们说起这件事，她都会反驳一二，不想让掌门因为这件事嫉恨大师兄。
掌门毕竟是师父，这样的话传出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她也听说过，万剑宗衰落，宗门又没有大能坐镇，掌门在其他仙门中的地位确实不高。
大师兄这个英才横空出世，掌门才渐渐在修仙界有了话语权。
掌门虽然在大师兄养她这件事上颇有微词，可他从没有因为外人说他这个师父是靠着徒弟才有如今的地位而生气，他对大师兄的态度一如既往。
所以霜芙对掌门还算恭敬。
如今骤然得知，掌门一开始就知道大师兄身上有利可图，甚至为了利益隐瞒了大师兄的身份，她对掌门的看法颠覆不已。
霜芙没想到，更让她颠覆的还在后面。
“姜衍珘的天赋让何崇山看到了希望，但姜衍珘的父母却不愿意冒险，他们深知姜衍珘的身份在将来会是一道难关，所以不愿意让姜衍珘留在万剑宗。你们猜，姜衍珘最后是怎么留下来又成为何崇山的徒弟的？”浮嵩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们，期待从她们脸上看到错愕、震惊、甚至猜到真相后崩溃的神情。
而他也如愿以偿。
姜衍珘父母双亡，再联系浮嵩说的，他的父母不同意他留在万剑宗，而何崇山想依靠姜衍珘的天赋翻身，一切不难猜到。
池杳如脸色难看，心中为姜衍珘悲痛，又紧紧盯着浮嵩，想要看穿他的意图。
霜芙此刻没那么多想法，一心为姜衍珘感到难过。
这些年，大师兄竟然是认贼作父？难怪大师兄会和他们谈崩。
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只是一场算计。大师兄知道真相后，该有多难过。
她抓着池杳如的手不住地颤抖。
浮嵩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她们的表情变化，见她们一直不开口说话，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们既然猜到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姜衍珘的父母都是何崇山杀的，万剑宗那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也参与其中。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消息，你们连谢谢都不说一句，是不是不太礼貌？”
池杳如冷笑两声，“慈悲？你别侮辱慈悲两个字。”
“觉得我不够慈悲？那我再告诉你们一点消息好了。”浮嵩弹了弹手上的瘴气，“姜衍珘已经彻底和修仙界翻脸了，他对何崇山可谓恨之入骨，连名字都舍弃了。你们若是还有机会见到他，可别叫他‘姜衍珘’，免得触及他的伤心事。”
浮嵩朝前走了两步，“记住了，他叫‘离恹’。以后……”
离恹……
池杳如脑子嗡的一声，看着浮嵩的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见。她后背发冷，凉意直冲天灵盖。
浮嵩说姜衍珘改名了，叫离恹？
是巧合吧？
她动了动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面上的表情像要哭了一般。
“系统，这个‘离恹’，是我要攻略的那个离恹吗？”
系统：【没错。】
池杳如双腿发软，整个人泄了力气靠着霜芙。
“杳杳！”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霜芙踉跄了两下，看着池杳如失魂落魄的模样，霜芙担忧地喊了一声。
池杳如无暇回应，一心想从系统那里得到解释。
“他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现在才说让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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