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红莲当即反驳道，“我当然不是！怎么又跟福音会扯上关系了，我非得加入一个组织才行吗？”
“因为你需要我帮你找人。如果没有这个要求，我自然也不会谈福音会的事。”
“他们现在就给机关造成...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曼哈顿的霓虹光影在玻璃上流淌，映得四人面容忽明忽暗，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入了一场静止的对峙。瑞德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压迫感，如同战鼓前的低鸣。阿比盖尔依旧端坐如石雕，白布覆眼，神情淡漠，唯有那微微翕动的鼻翼透露出她并非全然平静。
“陈玄。”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沉默，“你说你是来查‘同窗’的下落??可你真正想查的，是机关这些年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对吧？”
陈玄一怔，随即轻笑：“你还是这么敏锐。”
“不是敏锐。”她摇头，“是熟悉。你在培训时就总爱绕圈子，明明可以直接问的事，偏要先试探底线。那时候教官说你有‘政治嗅觉’，现在看来，倒是越来越像了。”
红莲眉头微蹙：“阿比盖尔，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评价他的性格的。我们想知道艾洛丽的线索，仅此而已。”
“可你们带来的信息，已经超出了普通寻人范畴。”阿比盖尔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额前白布边缘，“你说她在另一个世界参与了江城分部的覆灭？还涉及福音会？这些事若传回总部纪检组，足够启动三级审查程序。而你??”她转向红莲，“一个已被除名的前干员，凭什么掌握这种情报？”
“凭我亲眼所见。”红莲毫不退让，“也凭陈玄的能力商店。”
这句话落下，瑞德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阿比盖尔则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道：“能力商店……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赋予能力的神秘系统？我一直以为那是新晋能力者间的都市传说。”
“现在你知道它不是了。”陈玄插话，语气平缓，“而且它不仅能赋予能力，还能移除、替换、甚至解析诅咒。比如刚才你悄悄施加在我身上的那个‘颤栗爆弹’。”
阿比盖尔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测试一下罢了。毕竟你说自己和漫游者同行，谁能保证你不是福音会派来的诱饵？维限机关虽大，但漏洞也多。尤其是最近几年，高层变动频繁，连纪检组都开始出现内鬼传闻。”
“那你测出什么了？”陈玄反问。
“你没被诅咒控制。”她说，“反而……把它收进了某种空间。这不像普通能力者的做法。”
陈玄摸了摸眼镜框，嘴角微扬：“我说是天赋异禀，你信吗？”
“我不信虚无缥缈的东西。”阿比盖尔正色道，“但我信结果。既然你没触发爆炸，说明你确实有能力规避风险。这一点，让我愿意继续谈下去。”
瑞德终于开口：“前提是你们得拿出更多证据。光靠一张嘴说艾洛丽背叛组织、跨世界行动，谁听了都会觉得荒谬。”
“证据我会给。”陈玄从怀中取出手机，打开管家APP，调出一段记录??那是他在江城废墟中通过「记忆回溯」能力提取的画面片段：艾洛丽站在血色月光下，手持一枚刻有福音会徽记的黑色晶体，与数名 masked 能力者交谈。画面虽短，但细节清晰，足以辨认身份。
阿比盖尔虽看不见，但瑞德迅速将内容读给她听。她的呼吸略微一顿，许久才道：“这是……她离开总部前最后一次任务的地点风格。那个建筑结构，确实是我们在南太平洋设立的秘密观测站。”
“你们早就知道她失踪了？”红莲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没有‘早就’。”阿比盖尔纠正，“她是三年前最后一次上报行踪，之后便失联。纪检组曾派出两支小队追踪，但在进入一片异常磁场区域后全员失联。最终判定为‘执行任务中牺牲’，档案已归档封存。”
“牺牲？”陈玄冷笑，“她活得好好的，还在策划颠覆维限机关的行动。你们所谓的调查，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你错了。”阿比盖尔突然语气转冷，“我们不是不想深挖，而是不能。三年前那次行动，本就是高层授意下的‘清淤计划’??名义上是追查叛逃者，实则是清除内部异见分子。凡是质疑机关扩张政策、反对滥用能力拘禁平民的人，都被列为潜在威胁。”
包厢内骤然一静。
“所以……艾洛丽是因为理念不合才走的？”红莲喃喃道。
“不止是她。”阿比盖尔低声道，“还有七个同期生，都在那段时间陆续消失。有的被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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