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京城,大雪初霁。
送走了王兴,吴宸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个草签的协议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张通往影视新时代的头等舱船票。
现在的电影...
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罗湖口岸外的天桥上,刘伊菲独自站着,望着对面深圳方向缓缓升起的朝阳。她没带助理,也没穿剧组准备的试镜服装,只套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风衣,头发随意扎起,像极了剧本里那个在深港两地奔波十年的女人??林婉清。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情人》项目组的技术团队正围坐在尖沙咀某间监控室里,反复回放她在出入境大厅的那段影像。七台隐藏摄像机记录下的画面被剪辑成三分钟样片,配上了低沉的大提琴前奏,投影在墙上时,连最挑剔的摄影指导都沉默了。
“她那个摸戒指的动作……是设计的吗?”副导演问。
时荣凤摇头:“不是。我昨天才把完整剧本发给她,她根本不知道那场戏会拍。”
“那就是本能反应。”吴宸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不知何时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演员进入角色最深的状态,不是演,是忘记自己在演。”
会议室陷入短暂寂静。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真的找到了那个能撑起整部电影灵魂的人??一个不需要靠台词去证明痛苦,仅凭一个眼神就能让观众心碎的女人。
两天后,《情人》女主官宣消息正式发布。英皇娱乐第一时间转发祝贺,霍文在朋友圈只写了四个字:“终于等到。”而远在北京的邱承绍看到新闻时,正与广电总局几位审查委员共进午餐。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笑着举杯:“为华语电影干杯。”
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随着主演阵容尘埃落定,媒体的关注点迅速转向剧情细节。尽管官方始终未公布完整故事梗概,但通过零星流出的概念图和拍摄备案信息,已有自媒体拼凑出大致脉络:影片讲述一名内地企业家(古天乐饰)与香江女律师(刘伊菲饰)跨越十七年的禁忌之恋,时间线横跨CEPA签署、非典时期、金融海啸直至粤港澳大桥通车,两人因身份、家庭与时代洪流一次次被迫分离,最终在法律与情感的夹缝中走向悲剧结局。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花样年华》+《春光乍泄》?”有影评人在微博发文,“但更狠的是,它把政治隐喻藏进了爱情外壳里。”
此言一出,舆论瞬间炸锅。
内地部分激进网民指责剧组“贩卖情怀”“消费地域矛盾”,甚至有人翻出刘伊菲早年参加金马奖时说过的“台湾是我家”旧闻,企图将一部文艺片上升为立场问题;而香江一些本土势力则抨击电影“美化内地资本入侵”,质疑为何男主角必须是来自深圳的成功商人,而非本地精英。
网络骂战愈演愈烈之际,时荣凤却异常冷静。她在接受《南方周末》专访时直言:“我们拍的从来不是两个城市之间的对立,而是人在时代巨变下的无力感。如果观众只能看到政治,那是他们的局限,不是我们的失败。”
这番话被广泛转载,也引来更多争议。但与此同时,柏林电影节组委会悄然更新官网,《情人》赫然列入主竞赛单元入围名单,评审团评价写道:“一部用私人情感折射公共记忆的杰作雏形。”
压力之下,投资方反而更加坚定。万达影视追加八百万人民币用于海外宣发,条件只有一个:全球首映礼必须放在上海。任中伦得知后冷笑一声,立刻联系央视电影频道,提出联合制作纪录片《光影背后》,全程跟拍《情人》创作过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电影工业。”
真正的较量,早已超越银幕本身。
开机前第七天,剧组进驻深圳取景。第一站便是华强北电子市场??剧本中男女主初遇之地。那天正是工作日早高峰,人流如织,喧嚣鼎沸。按照计划,这场戏要用一台手持IMAX摄影机完成一次长达八分钟的长镜头:男主在人群中穿梭寻找丢失的U盘,偶然撞见正在为客户取证的女主,两人目光交汇一秒,随即被汹涌人潮冲散。
“准备Action。”场记打板。
摄影机启动瞬间,刘伊菲便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手拿文件夹快步前行,神情专注而疏离。当古天乐饰演的陈志远猛地从侧巷冲出,两人肩膀相撞,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微蹙,那一瞬的戒备与好奇交织得恰到好处。
镜头继续推进。
她弯腰捡起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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