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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两位僧人转身便登上灵舟。银白灵光一闪,灵舟便如离弦之箭般,再度破空而起,转瞬便化作天际的一抹银点,消失在黄沙弥漫的云层里。
朔风卷着沙粒,打在衣袍上沙沙作响。我抬眼望向面前的关隘,石墙上“南关”两个大字,被风沙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镇守边疆的凛然气势。
段余年将令牌揣回腰间,回身对我们说道:“走吧,入关。南关是天马南部边境的门户,虽说不比西线关口那般剑拔弩张,却也是戒备森严,我们且先循着规矩来,莫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三人应声跟上,随着段余年往关内走去。刚一踏入城门,一股与圣灵势力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空气中混着沙尘的粗粝、战马的腥膻,还有隐隐约约的铁火气,街道两旁皆是石砌房屋,墙面上多有风霜侵蚀的斑驳痕迹,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肉脯与玄色的战旗,旗面上的天马图腾在朔风里猎猎作响。
往来行人不算多,却皆是步履匆匆,大多身着劲装短打,腰间佩剑,或是牵着驮满货物的骆驼与战马。
偶有三五成群的戍边士兵列队走过,玄甲碰撞的脆响在街道上回荡,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街边的路人时,都带着一股久经戍守的警惕与肃杀。
街边的铺子多是酒肆与兵器铺,酒肆门口的幌子被风吹得噼啪作响,里面传来粗犷的谈笑声,隐约能听见几句关于“西线战事”“军府调令”的议论,话音落处,又夹杂着几声沉重的叹息。兵器铺的门槛边,摆着一排排打磨得锃亮的长矛与长刀,阳光斜斜照在刃上,晃出冷冽的光芒。
朵莲花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脚步不觉慢了几分,低声对我和蓝儿道:“这里和圣灵势力简直是两个模样,不光景致不同,连空气中都透着股紧张的气息。”
蓝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街边一处矮墙的缺口上,那里嵌着半截锈蚀的箭镞,箭尾的翎羽早已被风沙磨得无影无踪。
她轻声说道:“看这些痕迹,天马势力南境也曾经历过不少战事。”
段余年闻言,脚步也放缓了些:“天马势力在第二次法术界大战中,也曾联合暗势力南下,纵观历史,四面皆邻强敌,如今南部虽算安稳,却也未曾有半分松懈。南关的守军,半数都是从战场退下来的老兵,个个都是浴血沙场的铁血之士。”
不多时,我们已行至南关的中心,眼前是一座不算宏伟却格外肃穆的府邸,府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南关守将府”五个大字,字迹雄浑有力,透着硬朗之气。
府门前立着两名守卫,见了段余年的身影,并未贸然上前盘问,只是目光沉沉,将我们的样貌记了个分明。
段余年似是对此习以为常,只朝守卫微微颔首,便领着我们径直往府内走去,边走边道:“我与南关守将有过几面之缘,此番先去他府上拜会,一来我们已赶了这么远的路,正好暂且休整片刻;二来也能打听一下西线的近况,免得我们一头扎进乱局,到时候也会难以摸清方向。”
风卷着沙粒,依旧在城门之外呼啸。
我们四人的身影,也渐渐隐没在了南关守将府朱红的门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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