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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七十章 有靠山,出手干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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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就在我准备一挑三,直接干翻这三个不问青红皂白的宗门长老时。

海雾如纱,缠绕着望潮屿的轮廓。林晓雨站在渡口,望着那艘破旧渔船缓缓靠岸,船身斑驳,漆皮剥落处露出腐朽的木纹,像极了被海水泡烂的尸骨。阿芽紧攥着她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姐姐,他们说……这船三年没沉过人,是因为‘海妃’还在唱歌。”

林晓雨没说话。她只是低头看了眼地图上第八个红点??它不再闪烁,而是凝成一片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

她知道,这一次,不是揭开历史那么简单。

这一次,有人还活着,在海底唱着歌。

登岛那日,正逢台风预警。天空低垂,乌云翻滚如墨,海面却诡异地平静,仿佛整座岛屿都在屏息等待某种献祭的完成。村中无路牌、无路灯,只有一条由贝壳与碎骨铺就的小径,蜿蜒通向山顶一座红顶庙宇,门匾上书三个褪色大字:**镇海宫**。

庙前跪着十几个渔民,额头抵地,口中喃喃念诵《安澜曲》的第一句:

> “妾身葬海魂难归……”

他们的声音沙哑而机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鸣,不为祈求,只为确认??**我们仍被保佑**。

林晓雨走上前,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庙门口的供桌上。照片里是十三岁的她,穿着绣金边的嫁衣,头戴珊瑚冠,被众人簇拥着抬向一艘红棺。那是她第十三世轮回的记忆残片,也是她最后一次死于陈默之前。

“你们还记得她吗?”她问。

无人抬头。

只有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忽然扭曲成一个人形,指尖指向海底。

当晚,她在废弃渔寮过夜。墙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些已被潮气侵蚀,只剩模糊笔画。她用炭笔拓下那些痕迹,竟拼出近百个“海妃”的名讳:**阿澜、小汐、念波、听潮、望舒、晚舟……** 最后一行写着:“**未死者三人,囚于龙喉穴,歌声不止,风浪不兴。**”

阿芽颤抖着问:“她们……还在唱?”

“只要还有人相信这套谎言,她们就得一直唱下去。”林晓雨摩挲着胸口的蛊心,它跳动得越来越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深埋海底的共鸣,“可歌声不会平息风暴,只会掩盖罪恶。”

次日清晨,她闯入村公所,要求查阅户籍档案。接待员是个年轻女孩,眼神躲闪,递给她一本空册子。“没有失踪记录。”她说,“她们都是自愿的,是荣耀。”

“荣耀?”林晓雨冷笑,“你见过哪个男人去当‘海夫’?”

女孩嘴唇微动,终未言语,但临走时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

> “今晚子时,礁洞有船进出。通风管在北崖第三道裂隙。”

风起于午夜。

林晓雨带着潜水装备,攀上北崖。岩壁湿滑,海浪撞击礁石发出闷雷般的轰响。她顺着绳索下滑,在狂风暴雨中找到那道隐蔽的裂隙??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管从中穿出,连接着更深的水下洞穴。她戴上呼吸器,跃入冰冷海水。

下潜三十米,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天然岩穴,形如巨兽之口,故称“龙喉”。洞壁镶嵌着数十盏长明灯,火焰竟在水中燃烧不灭,据《尸语录》残篇记载,此乃“阴磷火”,以人脂为油,怨念为引。

她游进主腔,顿时僵住。

三具透明水晶棺悬浮于水中,每具棺内都关押着一名少女。她们身穿红色婚服,脖颈系着银链,连接头顶的输氧管。嘴唇开合,持续吟唱《安澜曲》,声波震荡水流,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她们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

她们的喉咙布满血痕,声带早已撕裂,如今发声全靠植入体内的金属振膜。

林晓雨贴上第一具棺椁,用手语比划:“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少女瞳孔骤缩,泪水混入海水。片刻后,她艰难地张嘴,无声吐出两个字:

**阿汐**。

就在此时,警报声突起。洞外数道强光扫来,一群身穿黑袍的“祭司”驾船逼近,手中持弩,箭尖泛蓝??淬了麻痹毒素。林晓雨迅速拔出腰间骨刀(那是从白鸦村萨满手中夺下的仪式法器),割断连接水晶棺的氧气管。三名少女瞬间陷入缺氧昏迷,但她早有准备,将备用呼吸器逐一接入。

一场水下追逐战爆发。

她在狭窄洞穴间穿梭,利用回音干扰敌人定位,反手掷出铜钱碎片,击碎阴磷灯。黑暗降临刹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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