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得意。
“大哥哥，我脑袋里的传承……又松动了！”
“嗯？”张炀兴趣顿起，向前倾了倾身子，“传承松动？那你得到的传承是什么？”
玄阳子顿时苦着一张脸，眉毛皱成一团，“我也不知道嘛……就是脑袋里突然多了许多看不懂的符文，像…像一群小蝌蚪一样乱飞。”
“符文？”张炀挑眉，看着他一副被难住的样子，心中更觉奇妙，“能写出来吗？”
玄阳子点点头，随即走到张炀身旁，动作有些笨拙地从自己储物袋中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温润的玉简双手奉上：“大哥哥，都在这里。”
张炀接过玉简，指尖触及时能感到一丝淡淡的灵力震动。他神识沉入其中，识海里顿时浮现大量复杂至极的符文，像是无数细小光点构建出的玄妙轨迹。
他沉浸其中半个时辰之久，才缓缓抽回神识。睁眼之时，眸中带着凝重与惊异。
“你的传承……就只有这部分？”
“不是的。”玄阳子又下意识挠了挠头顶的几缕呆毛，“还有好多好多没解开呢。这次只是又松动了一点点……大哥哥，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张炀看着他，目光深沉似要穿透层层雾霭。他轻吐一口气，缓声道：“这不是普通的传承……是一篇极为顶尖的神通修炼之法。名为——玄牝化身之法。”
玄阳子瞪大眼睛，一脸茫然：“玄牝化身之法？这又是啥？”
张炀捻住指间的一缕灵光，轻轻一弹，光点在两人周遭绽散成淡淡灵光。他语气中带着感慨：“说得直白些，这是一门能让修士……修炼出第二元婴的法门。”
“第二元婴？！”
玄阳子被震得声音都拔高了。
“不错。”张炀微微点头，神色郑重，“修仙界中，有些古怪功法确实能造出化身，像是分魂、附体，或以特殊媒介凝聚化躯。但这些化身大多依附于本体，需要操控，也无法长久独立。”
他伸手示意玄阳子靠近些，压低声音道：“可你这门玄牝化身之法不同——它是真正的第二元婴之法。只要将此法修炼成功，再找到合适的承载之物，第二元婴可自行入主，以独立之身存在。无需本体操控，不弱本体分毫……几乎相当于多出生了一个你。”
玄阳子整个人愣在原地，连手脚都忘了动。
足足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还有这等神通？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吗？……大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啊？”
他语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了一下，头顶的几根呆毛都似乎炸得更立了。
张炀哈哈大笑，抬手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两把，把那一头软发揉得蓬松乱翘：“修真界浩瀚无垠，神通秘术多得数不过来。”
他话音一顿，神色稍稍凝重起来，叩了叩玄阳子的额头：“此法若真练成，确实能算是多一条命。即便本体陨落，也能借第二元婴重新复生。堪称罕见的顶尖神通。而且第二元婴可不仅仅是保命之用，其实力与本体相差不会太大，更可以帮助本体去做一些隐秘之事，其好处，极多。”
玄阳子听得两眼放光，却又隐隐有些害怕。
张炀继续道：“至于我为何知道？很简单，这篇秘法本身就记载得极详细。若不是玉简中写得清楚，我也不可能凭空知道第二元婴的诸多妙用。”
玄阳子恍然点头，可眼中的震撼仍未散去。
这时，张炀忽然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关于这门神通日后你当谨记不可外露，否则会有杀身之祸。还有日后，你也不要再去炼丹殿了。”
“哦，好......啊？为什么不能去炼丹殿？”玄阳子下意识抬头，一脸迷茫。
张炀再一次把他脑袋摁住揉了揉：“让你不去炼丹殿，是为了日后我教你阴符文。你脑海里的那些‘小蝌蚪符文’，本质上就属于阴符文体系。你不认识是正常的。若想继续解锁传承，就必须修习阴符文。”
“呃……”玄阳子整张小脸皱成苦瓜，“听起来就好难的样子。”
张炀不理他，反手一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块青白色玉简，甩手丢给玄阳子：“这里面是我当年修习阴符文的心得，还有一整套阴符文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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