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的情绪被无限放大,乃至青烟仙者此时恨不得立刻回去将女儿拥在怀里。
然而她不能!
还有事情要去做。
青烟仙者伸手刮去眼角刚流出的一滴泪水,紧接着,她眉心一道金光陡然亮起。
这金光好似是有净化心境的作用。
沐浴在这道金光之下,悸动的内心也随之被缓缓抚平。
不多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青烟仙者。
虽说三生门影响情绪不计境界,但作为曾经的仙人,也有办法能让自己强行平静下来。
在最后看了一眼三生门后,青烟仙者冷眸看......
海浪如千军万马奔腾,撞击着孤岛边缘的黑色礁石,碎成漫天白沫。乌夜侯立于最高峰的断岩之上,黑袍猎猎,右臂虽已结痂,却仍隐隐泛着焦痕般的暗红纹路,像是被某种古老的诅咒悄然缠绕。他凝视着海底深处那轮赤光,瞳孔中倒映出一片翻涌的龙影??庞大、古老、带着远古霸主的威压,仿佛只要一声怒吼,便能撕裂天地经纬。
青烟仙者站在他侧后方半步之遥,青衣如烟,发丝轻扬。她手中玉簪微光流转,不是为了战斗,而是像一盏灯,为他照清前路。她知道,这一战与三生门不同。那一场是向内而行,斩的是执念、是记忆、是心魔;而眼前这一劫,是向外迎敌,是风暴、是强权、是即将掀起的天下大乱。
“龙渊之心……”她低语,“传说乃上古真龙以心头精血凝成,蕴藏‘命定之力’,可窥未来一角。九大信物中,它最诡谲,也最危险。”
“因为它不只是一件宝物。”乌夜侯接道,声音沉稳如渊,“它是钥匙,也是锁。谁握住了它,就能听见命运的低语。可听得越多,就越容易被命运牵着走??你以为是你在选择,其实早已被注定。”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发间那枚青玉簪。
“我不信命定。”他说,“我只信一步一脚印踏出来的路。”
话音未落,海面轰然炸开!
一道百丈巨浪冲天而起,水幕中浮现一头赤鳞巨龙,身躯蜿蜒如山岳,双目如熔岩燃烧,龙角断裂,却更显凶戾。它并未立刻攻击,而是盘旋于空中,俯视二人,口中传出低沉如雷的意念:
【汝等凡躯,擅闯龙冢,罪该万死。】
乌夜侯抬头,目光不避不让:“你不是守护者,你是囚徒。”
巨龙一怔。
【……你说什么?】
“龙渊之心本为镇海之核,维系九幽水脉平衡。但你贪其力量,妄图吞噬炼化,反被其反噬,神智渐失,沦为暴虐妖兽。真正的守龙人早已死在你爪下,而你,不过是一头被欲望腐蚀的残魂罢了。”
他每说一句,海面便震一次。
巨龙咆哮,声浪席卷百里:“放肆!吾乃北海遗族最后血脉,承祖训护心千年!尔等蝼蚁,安敢妄言?!”
“那你告诉我。”乌夜侯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断灵石之心,“若你真是守护者,为何这颗心感应到你体内有三生门残留的气息?那不是龙族的力量,是执念的回响??你也在恨,也在怨,也在不甘命运的安排。”
巨龙猛然僵住。
刹那间,它眼中赤芒闪烁不定,似有挣扎。
原来如此。
青烟仙者眸光微动。她终于明白??龙渊之心并非单纯的法宝,而是与三生门同源的存在:它们都是“未竟之愿”的结晶。一个凝于情,一个铸于命。而这头龙,正是因不甘族灭、不愿臣服天道轮回,强行逆命夺心,最终被自身执念吞噬,成了今日的模样。
“它和我一样。”乌夜侯低声说,“被过去困住的人。”
青烟仙者点头:“所以你不能杀它。你要救它。”
乌夜侯闭眼,深吸一口气。
下一瞬,他纵身跃起,直扑龙首!
“找死!”巨龙怒吼,龙尾横扫,卷起千层怒涛,欲将他拍成肉泥。
但他早有准备。魔核轰鸣,万千气旋自体内爆发,形成一道螺旋屏障,硬生生扛住冲击。同时,他左手结印,引动断灵石之心中的雷霆,右手凝聚《万起仝魔功》至极奥义??**情劫引?归心诀**。
这不是攻击,而是共鸣。
他曾吸纳万千情念,也曾直面自己最不堪的记忆。如今,他要做的,是让这头龙也看见它自己。
“看清楚了!”他怒喝,“看看你真正想守护的是什么!是力量?是复仇?还是……那一片早已沉入海底的龙宫故土,那些再也回不去的亲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金蓝色光波自他胸口扩散,瞬间笼罩整条巨龙。
幻象降临。
巨龙眼中浮现出千年前的画面:碧波之下,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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