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轻轻一笑。
“那个叫千仞雪的，还有芙宁娜，雷电将军……你身边的女孩子，倒是越来越多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雪云霄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冰姨，你……”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冰帝打断了。
“小云霄。”
冰帝凝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
“你确实长大了，是该找个女孩子了。”
“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延续血脉。”
雪云霄沉默不语。
他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冰帝忽然俯下身。
一股清冽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双臂，从身后，将雪云霄紧紧地抱住。
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她的脸颊，靠在他的颈窝。
微凉的吐息，喷在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雪云霄的身体，僵住了。
“冰……冰姨？”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也最依赖的怀抱。
但今天，这个怀抱，却让他生出了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冰帝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魅惑，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
“小云霄。”
“如果你找不到喜欢的……”
“冰姨……也可以。”
“只要你愿意。”
“冰姨，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
寝宫之内，空气中弥漫着冰帝身上独有的、宛若万载玄冰深处绽放的雪莲般的幽香。
雪云霄的脊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贴着自己的柔软与温热。
这与千仞雪那带着赎罪与奉献的炽热不同，也与芙宁娜和雷电将军的占有与痴缠有别。
这是……四十万年岁月中，沉淀下来的，只为他一人的温柔与决绝。
“冰姨。”
雪云霄的声音很轻，却打破了这旖旎而又危险的寂静。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伸出手，覆盖在了环绕在自己身前的那双白皙手腕上。
冰帝的娇躯微微一颤。
“你和雪姨，抚养我长大。”
雪云霄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意志。
“在我心中，你们是亲人，是长辈，无可替代。”
冰帝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她的脸颊在他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委屈。
“只是……亲人吗？”
“小云霄，你可知，魂兽的寿命，远比人类漫长。”
“我们看着你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如今的少年。”
“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抚养。”
“我只是不想……不想看到你被那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抢走。”
雪云霄沉默了片刻。
他反手，握住了冰帝的手。
“没有人能抢走我。”
他转过身，终于直面着那双碧绿色的、蕴含着复杂情绪的美丽眼眸。
“冰姨，你今晚说的话，我记下了。”
“但不是现在。”
他注视着她。
“等我将这世间所有让我不快的事情都处理干净。”
“等我真正立于世界之巅，无人再能左右我的意志。”
“到那时，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冰帝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欲望，也没有看到拒绝。
看到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一种对未来的清晰规划。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好。”
“冰姨等你。”
她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清冷的模样，只是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早些休息。”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化作点点碧光，消失在了房间里。
雪云霄重新盘膝坐好，闭上了眼睛。
寝宫，重归寂静。
……
与此同时。
武魂城，供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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