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硬!”
“切,那是。” 我故意扬起下巴,伸手抓过桌上的牛奶猛灌一口,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 她这话说得太准,这个月正是我正式接手朱雀堂,开始以 “肖爷” 的身份露面的日子。“总不可能天天发烧吧?感冒发烧多难受,头疼得像被人敲了闷棍,我才不乐意呢。” 我梗着脖子,把话题往体训队上引,“我这是…… 这是体训队练出来的!每天早晚跑三千米,举杠铃举到胳膊抖,身体能不好吗?当然不会感冒了!”
说完还不忘怼她一句,眼神瞟向她手腕上那道被抽屉夹出的红痕:“哪像你,成天磕着碰着就哭唧唧,上次被蚊子咬了个包都要抹半天药膏,小娘们似的。”
“小娘们,小娘们,你不是小娘们吗?” 孙梦白了我一眼,手腕往身后缩了缩,故意把那道红痕藏进袖子里,语气里的促狭像撒了把糖霜,甜滋滋又带着点扎人,“哦对,你是双重人格 —— 一个是喜欢毛绒玩具的软妹,床头摆着三只兔子玩偶,连笔袋都是小熊图案;一个是喜欢舞刀弄枪的酷姐,上次看见你在文具店盯着折叠刀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
“卧槽!” 我手里的筷子 “啪嗒” 一下磕在餐盘边缘,差点应声落地,指尖的麻意顺着胳膊爬上来。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跟被食堂灶台上的火苗燎过似的,连带着脖子都泛起层红。孙梦这张嘴是装了雷达吗?上次去后街五金店买折叠刀,明明是为了给朱雀堂的弟兄们备着 —— 那帮小子巡场总爱赤手空拳,被人暗算过两次,我才想着让他们揣把轻便的在身上防身,结果刚拿起刀鞘看了两眼,就撞见孙梦拎着奶茶从对面走过来。现在倒好,她居然拿这事挤兑我!
我肖静本来就是这样啊,床头摆着兔子台灯,笔袋上绣着小熊,看见毛绒挂件走不动道;可偶尔也会觉得黑夹克配马丁靴很酷,喜欢看动作片里利落的招式。可这折叠刀不一样,这是肖爷该碰的东西,是用来镇场子、护弟兄的,跟肖静喜欢的那些酷酷的小玩意儿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胡说什么呢!”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木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 “吱呀” 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引得邻桌两个埋头吃饭的男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茫然。我赶紧弯下腰,双手在嘴边拢成个喇叭,压低声音往孙梦那边凑,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去,想捂住她那张没遮没拦的嘴,“什么舞刀弄枪,说得跟我要去劫狱似的!”
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笑着偏头躲开。我不甘心,往前追了半步,椅子又被带得 “吱呀” 响了一声,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梗着脖子强辩:“我那是看折叠刀上的花纹好看 —— 你没瞧见那刀柄上雕着缠枝莲吗?多精致!想买来当书签,夹在我的《水浒传》里正合适!”
话一出口,心里反倒踏实了些。对啊,这有什么好慌的!我之前本来就死磕三国水浒,床头柜上常年堆着不同版本的批注本,书页卷了边都舍不得换。上次语文老师抽查《水浒传》回目,全班就我一个能把 “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到 “宋公明三打祝家庄” 的细节背得丝毫不差,连林冲雪夜上梁山时穿的哪件棉袄都能说清。
我 qq 列表里那十几个群,全是讨论三国水浒的 ——“忠义堂议事厅”“赤壁烽火台”“梁山泊快活林”,每天晚上群里都吵得像开堂会,有人争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到底多重,有人辩李逵的板斧是不是一对,我总爱在里面扮演 “军师”,把人物关系图甩出来时,连群主都得敬我三分。
再说了,我这当肖爷,一半不就是为了兄弟义气?就像宋江护着梁山弟兄,刘备带着关张闯天下,我护着朱雀堂的人,有什么不对?上次狗子被隔壁街的混混抢了钱,我带着人找上门去理论,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让他知道 “有人撑腰”—— 这跟鲁智深拳打镇关西,不都是一个理儿?
“《水浒传》?” 孙梦挑眉,伸手从书包里掏出本皱巴巴的语文课本,翻到《智取生辰纲》那页,“你连这课的注释都没背全,还敢说夹书签?”
“那是课本删减版!” 我立刻反驳,嗓门都亮了三分,“我家那套是无删减的,带金圣叹批注的!里面写杨志押送生辰纲时,挑夫们穿的草鞋都是麻线编的,你知道吗?”
詹洛轩突然 “啧” 了一声,用筷子敲了敲我的餐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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