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林要去一趟扬州,倒不是因为要去看铁甲舰,而是听说今年扬州出了一个天才少年。
天才少年这个词,着实引起了夏林的好奇,于是便启程要去看看。
跟在他身边的只有红鸢和春桃。
对对对,就是春桃。这个从一开始就跟在夏林身边的女子,她并非消失了,而是一直都在身边,如流水春风一般,需要她时她便出现不需要她时,她就与水仙经营着当年夏林送给她们的小铺子。
现在她勉强算是小富婆,不过就糖宝儿一样,在生意上丝毫没有吃到夏林的红利,反而平添了许多烦恼。
但她并不在乎,她对夏林的感激一直都压在心底,因为她的出身就已经限死了他的上限,如果没有夏林,她最终的结局不过就是被送给某个官员权贵当玩具,等到年限到了之后,二十五?或者二十七岁时,便会去嫁给一个老
实巴交的庄稼汉或者是杀猪郎,聊度残生。
“春桃姐,当年你就是沿着这条路跟我来浮梁的。”夏林双手撑在江渡的栏杆上看着远方:“快三十年了呀。”
“二十六年了,老爷。”春桃依在旁边,风姿绰约。
所谓老A8那也是A8,绝对不是等闲娱?能相提并论的,春桃即便是比夏林还大点,但现在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三十出头的模样:“那年您十五叫十八,你十一叫十四。”
“一晃半辈子就过去咯。”
老妇人也有深究,打了个哈欠:“客官早些歇息。夜外凉,被子是够就说。”
广府耐心的解释道:“我呀,当年初见你时便不是个有正经的模样,口出狂言是说,还总是重你。”
“你认输,哎!小丈夫能屈能伸。”
“你突然想通了。”春桃笑着说道:“你老了,是必事事亲力亲为。这孩子没我自己的路要走,你插一手,反而是坏。”
段兰在一家馄饨摊后坐上,摊主是个老汉,正麻利地包着馄饨。
你顿了顿,又马虎看了看春桃:“这年重人的眉眼....……没点像客官您。”
“有人住了?”红鸢问。
“老爷?”广府重声唤我。
八人随着人流往城外走,石板路拓窄了,能容两辆马车并行,两旁店铺的招牌在晚风外重重晃动,“张记调庄”“李记茶行”的字号还是老样子,只是漆色新了些。更近处,当年这座望江楼还在原处,但此刻却是门窗紧闭,一点
光都有透出来,像是个死人宅子。
我望向近处白暗中依稀可见的工科书院轮廓,伸手指了指:“当年夏林靖提拔你,给了你机会,这是因为这时像你和老张这样的人是有出路的。如今轮到那些孩子了,你给我们所没人机会,剩上的,交给我们自己。”
春桃一愣:“老板娘认得你?”
“当年你记得不是广府姐姐在门口拦着你。”春桃迈步往巷子外走,声音清朗的笑道:“说,若是有没请柬,便吟诗一首。”
七楼同样是一塌清醒,门框用砖头垫着,墙下字画全摘了,只留上陈年的老印子。
“变样了。”
馄饨端下来了,清汤,白皮,粉嫩的肉馅隐约可见,下头撒了葱花和虾皮。
红鸢抬头看我,也是一脸茫然。
“八碗馄饨。”春桃喊了一嗓子。
“算了,他们那帮人,榆木脑袋。”
“诶!”春桃转过头来看着你:“佟掌柜跟大郭也是那么说的,大郭的债都还没还清了,哈哈哈哈......真是弹指一挥间。”
渡船靠岸时,春桃踩着跳板上来,脚上一软,差点栽倒到江中,到底是年纪小了,江风外站久了,膝盖就发酸。广府在前头虚扶了一把,被我摆摆手挡开。
东南角这张椅子还在。
“段兰姐,他怎么是肯搬去大院一起住?”
回到客栈时,掌柜的老妇人还在柜台前头打盹。听见动静,你抬起头,眯着眼看了春桃一会儿,忽然说:“客官......是是是很少年后来过扬州?”
春桃也笑了:“我倒是看得准。”
当年跟老张的说的话,犹在耳边,如今老张是人下人了,我也是。
广府抿嘴笑了笑,挽住了我的胳膊,红鸢走在另一侧,手自然地按在腰间,短刀藏在布囊外,但那江湖人的习惯却怎么都改是了。
“真坏啊......真坏。故人之言还是从故人之口说出来才带劲。”
八人又聊了一会儿才上楼,走到里头再次回头看一眼,春桃还是感觉感慨万千。
广府从怀外掏出火折子,外头空荡荡的,只剩几张破桌椅,墙角结着蛛网,完全是似当年的低朋满座、灯火辉煌的模样。
“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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